听着她都带上哭腔儿了,薄忻言转过去,看着那人兔子似的眼睛,叹了口气,用手背给他擦了擦:“别哭了。”

 “你别不理我……”黎羽茜眼泪簌簌的掉,她小声地抽泣着,手牵着薄忻言的衣角:

 “我真的错了,我以后一定,一定好好照顾自己,我再不让你担惊受怕了,我肯定能做得到……你别不理我……”

 她也不敢大声哭,就瘪着嘴皱着眉流眼泪,委屈巴拉的站在薄忻言面前,手上拽着他,挺着小肚子哭。

 薄忻言调小了火,弯腰把人抱起来进了卧室,想去拧条毛巾给她擦擦脸,结果让人搂着脱不开身。

 “我去拿条毛巾。”薄忻言拍了拍黎羽茜的背:“乖,先松手。”

 黎羽茜紧紧的抱着他,摇头:“你别躲着我。”

 “没有。”薄忻言知道小孩儿是真知道怕了,跟着她坐到床上,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和脸,不说话。

 “……你问我呀,”黎羽茜抽了抽鼻子,小奶音说。

 “问你什么?”

 “问我知不知道错了,以后改不改。”黎羽茜自己擦了擦眼睛:“然后我说知道错了,以后会改。”

 薄忻言让她给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