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忻言笑了,搂着他傻兮兮的小孩儿:“好了,我知道了,都怨我,怎么也不陪你去呢。”

 “就怨你……”黎羽茜说。

 “好好好,怨我了,怨我了。”薄忻言亲不够她似的,亲了好几口才停,再一看,人都睡着了。

 敢情是为了抱怨一句,才硬撑着说了这个梦啊。

 后来第二天早上,在饭桌上说起来这个,黎羽茜眨了眨眼睛,矢口否认:“我怎么不记得,你就知道编排我。”

 薄忻言也不反驳,给她添了点儿汤,说:“这一看就知道是你在做梦。明明你去哪里我都会陪着你。”

 黎羽茜看着随时随地都不忘说甜话的人,咬着勺子笑了:“呦,这么乖呐?”

 “那可不,我不得保护你么。”

 傍晚的时候天色慢慢变得橙红,没了那么晒,黎羽茜喜欢在这个时候出来跟薄忻言散步。

 “我这整天昼伏夜出的,真成了修行的妖精了。”黎羽茜拖着薄忻言的手,风吹过来,她现在的肚子已经有了些许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