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辰似是没听见,硬是从她手中夺走缰绳,“你我同为七尺男儿,同骑一马,有何不妥?驾!”
就是有不妥,她还能怎么办?
马儿已经跑了起来,她更是被周生辰的双臂包住,不得动弹。周生辰一身武艺,要和他硬拼,找死不成?
而且,若是一不小心,让他识破自己的女儿之身,岂不是得不偿失!如此,她只能乖乖就范,与周生辰同骑一匹马,往段家去。
只是,如此暧昧的与他同骑一匹马,脊背贴在他滚烫的胸膛,都快把自己给烧烫了,他炙热的呼吸打在脖颈,痒痒的,很不舒服,如坐针毡,浑身不自在。
不只是她,周生辰也舒服不到哪儿去,傅惊尘虽做了遮掩,可因为发了汗,她身上淡淡的体香直冲周生辰的鼻尖,不禁让他有些慌乱,一路无言。
同骑一匹马……
傅惊尘的脑海中情不自禁浮现前世的记忆,前世的他们,还故作和自己亲密的周生辰,骑马带她去野外。那是一个好日子,风和日丽,是一个适合外出的日子。
那个日子,就连小鸟都为他们歌唱,好像在庆祝他们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