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
“小惊尘,敢与我这样说话的人,你还是第一个,好自为之!”说着,手臂上使了劲儿,像是故意的警告,没一会儿又松开了。
傅惊尘被他弄得涨红了脸,脖颈得到自由,猛地吸了两口新鲜空气,一时贪心,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咳了两声。
她抚着胸口,不愿妥协,自是不会妥协,他们注定是一辈子的对手,敌人,要是这么点手段就妥协,那后面的路,她还要如何走下去?
“听状元郎的话,惊尘才知原来状元郎是一个专横霸道之人,恍如已逝的秦始皇,焚书坑儒为一人,那状元郎此举又是为何?就为了知道我和傅韵宜的关系,只是如此,也不必状元郎如此大动干戈吧,嗯?”
她要知道周生辰的心里究竟在想着什么。
好,小惊尘,非常好!你彻底引起我对你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