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兄的表妹可是个小美人?”离开前厅,到了只有两个人的小径,身侧是湖畔,宋斐便迫不及待的问,嘴角挂着他专属三分笑意,贱贱的。

 一贯冷若冰霜的状元郎,大早上,不顾形象,怀里抱着一团白绒绒的东西出现在段府,就为了见一个小女子。

 多新鲜呀!

 连他都不禁对那个小女子好奇!

 摇着折扇,段楷尘眼前浮现傅惊尘的面容,乌黑发亮的长发,弯弯的柳叶眉下,一对会说话的大眼睛,小巧的鼻子,樱桃小嘴,肤若凝脂。

 嘴角不禁上扬,点头称是,“的确很美!”

 呵!好家伙,看他神情,也中意了?

 这小女子是何人,生的何等模样,竟引得当朝状元郎和探花郎的中意,不简单!

 不过,宋斐心里还是惦记灯节遇上的小女子,念念不忘。

 “宋兄为何如此问?”

 宋斐嘴角一扬,一片树叶掉落肩头,拾了,随手扔向湖里,“段兄没发现,我们的状元郎中意你的表妹。呵呵,段兄如此夸奖,宋斐也不禁好奇,想见见这位小表妹,可以?”

 双目一瞪,段楷尘扭头看向宋斐,这么说不是他的错觉,他还以为只是自己这么以为。

 “段兄,你这副神情,小惊尘会吃醋哦!”宋斐突然说。

 吃醋?表妹?

 “有缘自会见到,主动反倒显得太刻意,再说状元郎来找表妹,定是有事,改日再见也无妨。”段楷尘虽然一头雾水,也记得宋斐和周生辰不能同时与傅惊尘相见。

 诸多借口,前后说话不一,怎么感觉他不想自己见到那位小表妹。

 “这位小表妹和小惊尘是什么关系?一个叫傅韵宜,一个是傅惊尘,都姓傅,他们是兄妹?”宋斐突然这样问,表情异常的认真。

 一句无意的话,激起千层浪,好在段楷尘面色不改,一如既往的淡定,“无巧不成书,改日遇见,再与你解释。”

 故意隐瞒。宋斐总感觉哪里怪怪的,有说不出来,段楷尘如此搪塞,他也不好继续追问,呵呵一笑,揽住他的肩膀,往前走,还不断催促,“段中,快前面带路。许久不见小惊尘,还真想他了!”

 段楷尘的双眼瞪得更大了,本来不大的眼睛,此刻是全睁开了。

 难道,他也知道傅惊尘的身份了?

 “哎呀,段中放心,开个玩笑,我是不会和你抢小惊尘的,都是男子,取向不同,没什么好丢人的。放心,我是不会说出去的。”

 言外之意,他早就知道他们是断袖的关系,并且会把帮他们保守秘密。

 双眉贱贱的一条,愈加得瑟。

 段楷尘像是被扔进大染缸,完全被染黑了,被宋斐扔过来的炮弹轰炸,彻底懵圈了,反应过来时,急忙解释,“宋兄,你听我说,我不是。”

 “呵!段兄不必解释,越抹越黑,我理解!”只当他是面子挂不住的辩解。

 “宋兄,你误会了,我真不是!”头痛,他怎么会那么想呢,百口莫辩。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会为你守住秘密的。”宋斐大步向前。

 段楷尘囧,为何他就是不信,收了折扇,追去,在身后不忘说道,“宋兄,你听我解释,我真的没有!”

 “我真的不会说。”

 “……”解释显得太苍白无力呀。

 另一边,周生辰被下人带去后花园,傅惊尘就在那儿等着,住处不易曝光,身份容易暴露,只好选在此处。

 傅惊尘手拿食物,喂鹦鹉,这只鹦鹉,段楷尘养了多年,能吃能睡,还能说,特别能学舌,绝对是有奶便是娘的畜生,傅惊尘给它食,立刻就讨好的直夸张,什么好话都说尽了,逗得傅惊尘笑个不停。

 再加上傅惊尘刚才教了它一句话,想想心里都好笑,不禁笑的更欢了,简直是笑靥如花。

 到的时候,周生辰就看到这样一副场景,美艳女子,娇俏如花,笑靥如花,一身白衣,素衣华华,风中dú • lì ,白色纱裙随风摇曳,如瀑黑发,小小碧色玉簪束发,规规矩矩的发髻!长发风中飞舞。

 如此高兴,他不禁都怀疑,是否因为自己的来到,她才会如此高兴。

 挥手将身边的下人打发了,远远的站在亭外,相望。

 良久,还是傅惊尘察觉到注目的目光,回头便瞧见周生辰远远站着,收敛笑容。

 他什么时候来的?没有下人回报,看着像是站了很久。

 果然是错觉,这丫头什么时候给过自己好脸色,她的笑容什么时候竟会属于自己。

 转身在亭中石凳坐下,石桌上摆放着点心和茶具,旁边的炉子上放着热水,咕咕沸腾。

 她提了水,径直泡茶,手法娴熟优美,与她身上透着的高贵气质,浑然天成,素衣素人,与煮茶的古典是那样相配,相互点缀。

 袅袅炊烟,美人煮茶,风景优美,令人挪不开眼睛……

 远处站着的某人,嘴角微微上扬,冰冷为之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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