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惊尘回到段府,段楷尘见到人平安回来,总算松了口气,喜上眉梢,可见她一脸狼狈,心里又是担心。

 她是被周生辰带走的,这几天每每想到酒楼发生的事情,他的心里就不得安宁,两夜未归,他总是担心会不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想要找周生辰把人要回来,可他连人都见不到,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干等着。

 傅惊尘从马上翻身下来,段楷尘出了府门,迎了上去,“表妹……”

 伸手堵住他的嘴巴,傅惊尘一脸的疲惫,“表哥,我知道你有一肚子的疑问,可是现在什么都别问,我很好!我只是饿了,能让厨房帮我准备一桌饭菜吗?吃完我要补觉,等睡醒了,再给你一个交代,行吗?”

 人都已经回来,看到她安全无恙,对段楷尘来说最重要,都已经是这副模样,心疼不已,她怎么说就怎么好了。

 “我马上让厨房准备。”招来下人,吩咐了下去。

 “小姐。”明珠梨花带泪,从府内跑了出来,见到傅惊尘,打着转将她检查了一遍,见她无事,又开心的笑了,“小姐,这几日您都去哪儿了?奴婢担心死您了,您可算回来了。”

 揉着明珠的脑袋,傅惊尘轻笑,“好啦,本公主不是安全无恙回来了嘛!明珠,我饿了!”

 明珠笑着抹了一把泪,扶着傅惊尘进府,“公主,刚做好的点心,还热乎着呢,奴婢再给您泡壶龙井,先垫垫,奴婢再去做几个您爱吃的小菜……”

 “好好……还是明珠最了解本公主!哎,我快累死了,扶着我!”明珠扶着,傅惊尘差不多将整个人都压在明珠的身上,好在是从小干活,明珠力气还是有的。

 “公主,您都去哪儿了?”

 “一言难尽!”

 “公主,小心,看路……”

 明珠忙里忙外的,将准备的点心都拿了上来,泡好的龙井也也在桌上,傅惊尘是饿极了,看到这些点心,眼睛都直了,一句话都不想说,拿起点心就吃。

 虽然饿,从小到大的端庄和优雅都没有丢,即便是一个抓着一个,举止还是十分的优雅。

 吃了些点心,段楷尘来了,身后带着厨房那边送来的小菜,一一摆放上桌。

 “明珠,我要米饭。”傅惊尘拿着筷子,自己动手,少了布菜的繁琐,高高兴兴的吃起来。

 明珠拿着碗,盛饭,满脸笑容,她只要看到傅惊尘高兴就高兴了。

 “给我吧。”段楷尘上前,从明珠手中拿走了碗,明珠推至一旁。

 看到傅惊尘如此模样,段楷尘脸上的神情很不好,十分的不好,黑着一张脸,只是他一身的书生气,看起来柔弱了些,这黑脸也没有那么的冰冷。

 他在心里,将这笔账记到周生辰的头上。无论发生什么,叫她变成如此模样,就是不可原谅。

 米饭吃了一碗,又一碗,傅惊尘才总算心满意足的放下碗筷,揉着自己的肚子,总算没有亏待了它。

 喝了两杯茶,她便嚷嚷着要睡,“明珠,我要小睡一会儿,别让任何人打扰本公主。”在崖底,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睡觉。

 可那石床,实在没有让她睡得舒坦,背疼,胳膊疼,腿也疼,身上哪儿哪儿都疼。

 揉着发酸的脖子,然后是胳膊,往床上去,倒头就睡,双脚放在床外,连鞋都懒得脱。

 明珠先去关了窗,生怕外面的邪风进来,让傅惊尘着了凉,待她转身回来,便见到段楷尘坐在床边,那姿势,像是要为公主拖鞋,她立刻上前阻止。

 微微欠身,压低了声音,“公子,人有贵贱,男女有别,这些还是让奴婢来做吧。”

 双手一僵,段楷尘好不容易缓和的脸色又沉了下来,看着眼睡着的人,张了张嘴,说了句无可奈何的话,起身站了起来,“你来吧。待她醒了,马上差人告诉我。”

 这事,他定然不会就这么算了,但也不会鲁莽行事,自然要了解清楚,再做打算。

 周生辰,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出如此无礼的事情,是当真当我段府无人了!

 若不是表妹不愿暴露身份,故意收敛,否则早在酒楼了解事情之后,定会与他算了这账。

 段楷尘离开了房间,明珠跟着,关上房门,床—上的人儿也睁开了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

 转身,明珠被吓了一跳,“公主,您没睡呀!”

 傅惊尘站起来,她是很想睡,可这才刚吃饱,肚子撑得很,让她怎么睡得着,真有些怀疑,俗话说的吃了就想睡是从何得来。

 抚着撑起的小肚子,在窗前来回踱步。

 “公主这是吃撑了。”明珠捂嘴笑道。

 手指轻轻戳着她的脑袋,“明珠,好大的胆子,都敢笑话本公主了!”

 明珠没有应话,转身拉开柜子,从包袱里面拿出山楂,公主肠胃不好,她便叫御医给包了些,随身带着,泡了水,端给傅惊尘。

 “公主,从来也不见您吃这么多,这三天,您都去哪儿了?连饭没的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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