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话里意思不要钱要取了自己的命,玩笑吧?

 只见那大疤脸举起大刀,眼看着那大刀就要落下来,傅惊尘看明白了,他是真的要取了自己的命。

 “大疤脸,你……你……”大疤脸不给她说话机会,一咬牙手里的刀直直落下去。

 完了,今天这条命就搁这儿了,不能吧?

 可她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锋利的大刀直直向自己砍来。

 周生辰,周生辰。

 心中千遍万遍呼唤他的名字。

 只听一声脆响,眼前一道亮光闪过,刀光剑影闪过,傅惊尘还未反应过来,腰上一紧,跌入熟悉而有温暖的怀抱。

 周生辰。

 她眼前一亮,微微仰着脑袋盯着眼前的这张脸,一如既往的冷漠,此刻在林间,在她的眼中多了几分柔情。

 “又来一个送死的!这年头连这读书的小白脸都成了讲义气的好汉啊!”瘦猴将大刀架在肩上,一脸不屑,语气中尽是嘲讽。

 也难怪他如此不屑,傅惊尘个小瘦弱,周生辰虽好些毕竟只有十八岁,要论粗犷凶狠自然比不过他们。

 周生辰没有吭声,只抬眼看了他一眼,目光凛冽,没有寒风刮过,瘦猴打了个寒战。

 大疤脸的视线落在周生辰脸上,只瞧一眼便能看出他的不凡,刚才被挡了一刀,震的他的手发麻连刀都差点拿不稳,不明敌人底细,他收了刀没有妄动。

 “看你这小子比他强,气宇轩昂,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有几分英雄胆色,老子给你个机会,现在就给老子自报家门,杀了你们之后也好为你们收尸。”

 口气真大!

 “想动我,只怕你们还没那个本事。”他手持宝剑,将傅惊尘带到身后,护在身后,冰冷的眼神如炬,警惕着四周。

 连他都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从树上下来,心中明知这都是安排好的戏码,可看到大疤脸的大刀向傅惊尘砍去,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从树上一跃而下。

 那一刻他的脑海中甚至浮现出傅韵宜在山庄不慎受伤的情景,大概是因为他们之间不明的关系,自己才会有这念头,当下他是这样告诉自己,解释自己关心的原因。

 “小子,好大的口气,你以为老子手上的大刀都是吃素的,啊?就凭你一个嘴上连毛都没长全的小子,也想斗过我们,哈哈……”

 众人哄堂而笑。

 大言不惭!看这架势,是打算大打出手!傅惊尘站在周生辰身后看到众人都拾起达到,连他也做好准备,她能感觉的到他的背紧弓着。

 他们这么多人,能行吗?

 “哎,我劝你们最好先别动手,否则后果可要自负!你们知道他是谁吗?”也许他还真能对付,但是报上身份好像更保险些。

 众人面面相觑。

 大疤脸将手中的大刀往肩上一放,“哦……小子,好大的口气!从一开始老子就给了你们机会自报家门,这话还算数,快快报上名来,也好让你们死的安心!”

 “状元郎,他就是当朝状元郎!”傅惊尘故意提高嗓音,以好让众人都听见,她清了清嗓子,“刚才忘了告诉你们,此行我正是和状元郎一行人出来城外散步。”匪怕兵,她才不信这些人敢和状元郎动手。

 “哈哈……”没成想引来众人愈加嘲讽的笑意,瘦猴更是笑的不要不要的,抚着肚子笑弯了腰。

 “你……你们……”她明白了,没有信物,这些人根本不信自己的话,“拿来!”她伸手问周生辰索要。

 “什么?”他蹙眉。

 众人啼笑不止,傅惊尘略思忖,想着前世他的习惯,这种东西会放在哪儿?对了,她想起来了,白皙小手滑进他的胸前,周生辰一惊,她的手已经出来,还带出他的令牌。

 她是想以此证明身份!

 她将手中令牌往大疤脸怀里一扔,“看看吧,这可是朝廷颁发的,足以证明他的身份了吧!”

 大疤脸拿起令牌东瞧西瞧半天,可笑的是他竟将令牌拿反了也不自知,随后将令牌扔到瘦猴的身上,瘦猴拿起来看了一眼后,吓得目瞪口呆,赶忙朝着大疤脸点了点头。

 “大哥,这令牌不是真的,他好像真是状元郎!”

 “废话,令牌是身份的象征,由朝廷颁发,你造个假的试试,那是要被砍头的。”

 也不知他们有没有听见她的话,瘦猴将大疤脸拽到一旁,一直往那边走去。

 傅惊尘昂起脑袋看了看,碰了碰周生辰的肩膀,“连人影都不见了,哎……你说他们会不会放了我们?”

 听见这话,周生辰收了剑,双手环胸,答案好像已经不言而喻了。

 斜眼瞥了她一眼,语气清冷,“我不知道原来你对朝廷如此熟悉。”

 “呃?”刚才说太多了,要想办法掩饰过去,她抓了抓脑袋,“好歹段家有一个探花郎,经常在我耳边叨叨的,生怕我做生意时不小心得罪人,吃亏!嘻嘻……”

 周生辰定定的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靠在树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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