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辰,你不可以这样对我,不可以!我让你们分开,马上给我分开!”

 抱在一起的二人并没有因为众人的到来而分离,童谣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更加无法看着俩人这样亲密的在眼前,上前愤怒的要将两人分开。

 任意的撕扯,完全失去了平日好不容易建立下的温柔形象,眼下所做的事情,与市井的骂街泼妇并无二样。

 相比她的愤怒泼辣,傅惊尘平静许多,悠悠的从周生辰的离开傅惊尘的怀抱,微微仰着脑袋看着面前的男人,看起来俨然是一对难舍难分的小情人。

 这事若是放在平日,不论面前这个男人是不是自己中意的人,为了女子的名声,她也会立刻离开再向众人解释,可偏偏今日这事是发生在她和周生辰还有童谣的身上。

 那这事自然就不需按常理来出牌了,看到童谣如此歇斯底里,傅惊尘的心里别提有多痛快,上次她就发现了,童谣的死穴是周生辰,只要有女子和周生辰有稍许的接触,她就会被打翻了醋坛子,醋劲大发,眼下不就是如此!

 她越是如此发狂和心中不悦,傅惊尘心中就越是痛快,她只平淡的看了她一眼,打掉她的手,没有理会。

 童谣望着自己腾空的手暗暗握成拳头,“傅姑娘,做了这样的事情,你怎么还能如此理直气壮?”

 这又是想往我身上泼脏水!

 “我……”可能是由于刚才情绪失控,她发现自己的声音哽咽的还没有恢复,出口就少了气势,她清了清嗓子,“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要受到童姑娘如此严重的指控。我一直谨记着宋夫人的话,宋夫人离开的时候好像是希望大家能够和平相处,是这么说的吧,宋公子?”

 傅惊尘故意说了这么一番话,成功的堵住身后那些想要讨好童谣的人。

 宋斐几乎被在场所有女人都灌了酒,此刻已经有了几分醉意,歪歪斜斜的,正靠在段楷尘的身上,听到傅惊尘提起自己才抬起脑袋看向那边,这才注意到傅惊尘和周生辰的亲密,立即东倒西歪的走了过去,站在俩人中间,不着痕迹的将两人分开。

 两只手臂各抱住周生辰和傅惊尘的肩膀,吐着一嘴的酒气,“小韵宜的记性这么好,怎么会记错呢!母亲有先见之明,知道你们这些女人凑在一起就是乱,所谓三个女人一台戏不就是这个道理!”

 喝了一点的宋斐还是一如即让的痞性不改,也少了些原先的礼貌待人。

 周生辰看着他放在肩膀的手,微微蹙了蹙眉,十分的不满,甚至有些不悦,若不是他,自己还能和她相依。

 “表哥,你喝多了,你忘了吗,姨母说了今天的宴会由我处理,这里的事情自然由我处理,更何况这位傅姑娘招惹的是阿辰,除了我还有谁最适合处理这件事情。”宋斐扑鼻的酒气,童谣十分厌恶的堵住鼻子。

 “表妹休要胡说,我没喝多,记得很清楚,母亲的性子你了解,她要的是宁静,府内的宁静,我没喝多,没喝多!”宋斐似醉非醉,说的话也是醉话,醉话,七分真三分假,底下听的人却只敢当成真话来听。

 “来人,将公子扶回房中休息!”来了两个下人将宋斐搀扶走了。

 他前脚刚离开,段楷尘后脚就来到傅惊尘身边,刚才远远的,他便看见她泛红的眼眶,似是受了欺负,可看她和周生辰的情形,不像是欺负。

 原本他想留在远处即可,可介于童谣今日的所作所为,不安心远远地立于人后,无论如何,他绝技不能看着别人欺负她。

 “还好吗?”他小声询问。

 傅惊尘笑着摇了摇头,不想叫他担心。

 旁边的童谣却是冷笑一声,“傅姑娘真是好福气,可也未免太乱了些!刚才趴在阿辰的回来,然后又叫来表哥为你说话,现在又是这位风度翩翩的段公子对你嘘寒问暖,姑娘可真是厉害!”

 冷嘲热讽的实在刺耳,可傅惊尘不急,反正她这话里话外说的不单只有自己,也连带了某人,她了解这个某人,不是不发脾气,只是还在蓄势待发而已,只待这愤怒积满一时爆发罢了!

 “请童姑娘注意分寸,表妹与你同为女子,自该知道女子最看重的便是自己的清誉,还望慎言!”

 今天童谣的所作所为,在场所有人都看在眼中,段楷尘眼看着她受到刁难,一直隐忍不发只因为身在宋府,宋阁老名声在外,不想叫人对宋府有诸多非议。

 可他也看出来了,这一味的隐忍最后换来的就是童谣的肆无忌惮,既然表妹不好言语,他总要站出来为她据理力争。

 “段公子这话说的不错,清誉于女子来说自是最重要的,可要论起这清誉,那也要看那人有没有看中自己的清誉,更何况她做得出就不怕别人说,做了还不让人说,这是当我们这些人都是瞎子什么都看不见,当成哑巴什么都不能说,这是何道理?”

 傅惊尘轻笑,倒是小看她,这将白说成黑的本领,她还真是有长进,前世怎么没有看出来!

 “你……”段楷尘还要为傅惊尘争论一二,傅惊尘拦住他,知道他是为了自己要与她理论,只是要论胡说八道的功力,他这样的君子确是敌不过童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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