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辰。”

 异样的感觉从未有过,可她却喜欢上这样的感觉,很新颖,刺激,使得她不愿松开手,更想与他贴的更近些。

 男人身上独有的气息,深深吸引着她,身为大家闺秀该有的矜持全被抛在脑后,此刻的她,只想拥有这个本该属于自己的男人。

 而且,她坚信自己一定能让他放下防备,不仅仅只是因为他服用了那样的药,更是自己的魅力,昔日他会爱上自己,今晚也一定会。

 “阿辰……”

 “出去!”他再一次冰冷的命令道,沙哑的声音带着浓厚的欲望,深深的压抑着,“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再不离开,别怪我无情!”

 到了这个时候,周生辰还在尽力保存着童谣的颜面,一个清白的女子,若是让下人知道,她做了下药这样下作的事情,并且主动献身,传出去,她一身的清白也就毁了,还有她的家人,身份尊贵的武林盟主,外人会怎么看他们!

 他之所以在这样即将控制不住的关头还这么做,完全是看在小时候童谣救过自己的事情,若是换了别人,他定会让那人付出惨痛的教训。

 这也就是他,若是换了别人,被人下了药,而这人又主动送上门,又何苦忍着,直接玩了便是,称其为翩翩君子,丝毫不为过!

 更重要的是他想要留给另一个女人,同床共眠,交颈而卧这样美好的事情,不是谁都有资格,他想要陪伴一生的人,也只有那么一个。

 “阿辰,我知道你难受,让我来帮你好不好?我只想帮你,先过了今晚,好不好?再说,我们不是都说好了吗?等我长大,你就会抬着八抬大轿,将我明媒正娶,抬近周家,只要你我愿意,你我便是夫妻,事先行了周公之礼也不为过!阿辰,让我帮你!”童谣收紧双臂,将怀里的男人抱得更紧了,生怕他会如泥鳅从自己怀里溜走似的。

 帮,说这话时,她好像全然忘记了是谁将这种污秽的药放进汤水中,周生辰一手捏住她的手腕,丝毫不留情,用了十足十的力气,只是在这种情况下,他十足十的力气也只是平日的三四成功力,不过也足以将身后的女人从自己身上挪开。

 “阿辰,你弄疼我了!”童谣不想松手,放开怀里的男人,可是手腕上吃痛,痛的她使不上力气,不得不松开,哭丧着一张脸,对着周生辰撒娇。

 可是到了此刻,她还涌上平日惯用的那一招似乎是不管用了,周生辰强行站起来,转身,甩手将床上的女人甩在床上。

 “我说过的从不说第二遍,你也不例外!”

 言外之意,童谣和别人在自己的眼里没有区别。

 这样冷漠的话只会让童谣原本就不平的心变得愈加歇斯底里,原本属于自己的男人马上就会成为别人的男人,曾经许诺要给自己幸福的男人转眼变得冷漠无情,转眼就变的事实让她无法接受。

 狼狈的倒在床榻上,童谣愤然起身,扭头怒瞪着站着的男人,“我也不例外,那个女人呢?是不是只有那个女人在你的心里才是例外的?”

 也许是男人都讨厌在一个女人面前谈起自己心爱的女人,周生辰根本不屑与她谈及,只睁开眼淡淡瞥了她一眼,没有去接她的话,反而是看向周围,才发现原来门窗不知何时已经被关上。

 原来她所做的还不仅仅只是下哟!

 突然,眼前一黑,似的他有些撑不住了,欲念中烧,更是让他满身大汗,药效似乎变得更强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更是不想和这个女人继续纠缠下去。

 “楚天!”他凭空叫了一声,他似乎花费身上所有的力气,单手支撑在床边,童谣极为不满的从床榻上坐起来,冷哼道:“你叫他来做什么?今晚若是没有我帮你,你会死的!”

 童谣趾高气昂的坐在床榻上,信心满满的以为他一定会为了保命而爬到自己的脚边,老大夫给自己这药时便说了,这种药无药可解,唯有以女子为药,阴阳结合才可解了这种药的药性。

 只是她十分笃信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周生辰的话音刚落不一会儿,楚天迅速推门而入,来到周生辰身侧。

 只一眼,楚天便觉察到他的不对,立刻上前搀扶,看到躺在床榻上的童谣时,皱了皱眉,他是知道的,公子的床榻从不让人轻易触碰,更别说是躺在上面,这么些年,除了公主没有第二人。

 “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