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听起来像是没有问题,但只是问了一句,她便说出这样的话,谁能说明她心里没有一点点的心虚。

 傅悠然扯了扯唇角,摇头,“倾儿你想太多了,我只是循例问问,父王说过青雀宫出事的事并未流传出去,我只是想知道到底是从谁的口中。说出这话的人,也许他知道些什么也不一定。”

 “也有可能是凶手?”

 傅悠然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傅韵倾惊恐的捂住嘴巴,却难以掩饰她听到这话时,松了口气,但快点又紧张起来,似乎是绞尽脑汁才想到了一定什么。

 吐露出来:“二哥说来你可能不信,事情是这样,我是在去孙娘娘的宫中时听到下人偶尔提起,误以为只是下人们之间瞎传,没有在意。但是后来见到孙娘娘,她也听说了。”

 “这时,我和孙娘娘才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后来又听说所有太医聚集在青雀宫,于是马上去找了皇额娘。皇额娘听说后,着急忙慌的便带着我们来了去了青雀宫,来看望姐姐。二哥知道的,父王宠爱姐姐,就是皇额娘也会特殊照顾。只是没成想,二哥和父王已经在这儿了。”

 “原来是这样,如此便没有线索了。”傅悠然淡淡的应付。

 傅韵倾似乎嫌自己演的还不够,又猛地哭了两声,突然指责自己:“都怪我,当时,我要是抓着那宫人,多问两句。也许就能知道了,可现在……姐姐被下毒,我这心都慌了,连那人长的什么模样都忘了,想要再找到它,似乎就更难了!都怪我,放走了可能是凶手的人。”

 他想不会有人比她更能演了,傅悠然于是便继续陪她演着,否则,这出戏要怎么继续唱下去呢!

 “倾儿刚才说,是在孙娘娘的宫里遇见的那宫女,如此孙娘娘想必是知道是谁了吧,我们只要去问问孙娘娘不就可以了。”

 “二哥说的是。”傅韵倾拿起丝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犹犹豫豫的,“只是不知道孙娘娘是否见过,也不知道她同我是不是从同一个人口中听说的这件事情。总之,还是问过才知道,二哥现在就去吗?”

 “吃过午膳再去,才刚刚离开青雀宫,她兴许此刻正在陪着父王,不想打扰他们。”

 “二哥考虑的周全,想来二哥后面还要忙着帮姐姐查出真凶,倾儿这就不打扰了。姐姐那边……二哥能让我见见辰哥哥吗,是他在照顾姐姐的话,应该最了解姐姐的情况,倾儿心里真的担心姐姐的安危。”

 到这个时候,她的心里想着的还只有男人。

 傅悠然有些心寒,不过还是点了点头,“好吧,你在这等着,我去叫他,不过他也许没有那个心情见任何人。”

 听了傅悠然的话,傅韵倾脸色一僵,心里不高兴,却硬是挤出来强硬的笑容。

 傅悠然进去房间帮她问了,听说是傅韵倾,周生辰想都没想被拒绝了,傅韵倾也没办法,只好离开了。

 到了午膳时间非洲,傅悠然并没什么胃口,一人坐在桌边,一动不动,连拿筷子的兴趣都没有。

 听说送进房内给周生辰的饭菜也原封不动的,拿了出来。

 明珠得到的自由,可以自由出入傅惊尘的房间,但是她也只是偶尔进去一下。

 比如说需要擦身的时候,需要换衣服的时候,才由她动手,有时候,周生辰甚至是自己动手并不愿假手于人,只想好好的照顾着她。

 自从进入那个房间后,周生辰几乎没有离开过,一直静静的待在床边陪着床榻上的人。

 傅悠然换了杯茶,独自饮着茶,想着眼前发生的事情,直到现在消息还未传出,皇后却带着孙碧和傅韵倾来过,在这之后没有人来。

 那些人也许知道了,但是为了避嫌疑,所以不敢踏足。大家心里都十分清楚,在此时出现在青雀宫,恐怕只会招惹非议,可偏偏孙碧和韵倾来了。

 到底是真的无辜还是我故意为之?

 他的心里虽然已经认定了傅韵倾的嫌疑,可还是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厨娘似乎受到不小的惊吓,他去看过一次,她依然是那副样子,坐在角落,抱着身体瑟瑟发抖,嘟嘟囔囔的说着几句听不懂的话。

 他在这里算着时辰,他说过去孙碧的宫里,并且故意将时间透露给傅韵倾。

 他是在验证自己的猜测,测试出他们俩是否是一伙的。

 若是,她必然会向孙碧通风报信,事先做好安排。也许到时自己便会一无所获,但是这也是一种收获。

 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他将茶杯往旁边一扔,站起来,带了两个贴身护卫,“走,现在就去孙娘娘碧波殿。”

 到那时,他还在厅里等了一会儿孙碧迟迟出现,穿着一身碧色的棉衣,整了整发髻,像是刚刚睡醒的样子。

 看了一眼跟着傅悠然一起过来的护卫,在正殿的正位坐下,开口道:“二皇子这个时候怎么过来了,本宫还在睡着午觉,要是早些通知了,也省得二皇子还在这里等。来,喝茶,这是皇上新赏的碧螺春,味道不错,特意出来给你尝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