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挣脱不了他的桎梏,傅惊尘也就懒得去浪费力气,只是她实在不想闻到他身上属于其他女人的味道,于是别过头去。

 可有的人就是不让她如愿,钳住她的下巴,强逼着她直面着自己,用他微哑的声音问道:“真的没有要问的?”

 问,当然要问,刚才和后院哪个女人厮混?一个,还是两个?说呀,要解释就解释,婆婆妈妈的,要说快说!

 嘴硬的她,只是摇了摇头,“我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做了什么,与我何干,更不需要误会!”嘴上说一套,心里想的是另一套,还是期待着他解释,兴许事情与自己想的不一样。

 “傅韵宜!”他低吼了一声,脸色也沉了下来。

 傅惊尘不耐烦道:“干嘛?大声就有理了,大声就能掩盖你去找那几个女人的事实,就能掩饰你的心虚?”

 将自己的愤怒一股脑倒了出来,不想周生辰看着她,突然轻笑起来。

 笑的莫名其妙,趁他不注意,傅惊尘这次毫不费力站了起来,离开他的桎梏,许是自己刚才一直未反抗,才让他掉以轻心,自己才能如此轻易得手。

 只是,她才得意没多大会儿,腰上一紧,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人就又跌进他的怀里,她心里那是一个悔呀,早知如此,刚才就该趁势离开,不然此刻也就不会又让他如了愿!

 “放开我,有话便说,动手动脚,成何体统!”

 周生辰只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将人抱得紧紧的,哪有要将人放开的意思,对她的故意刁娜,也是置之不理。

 “你这是吃醋了?”

 吃醋,吃他个大头醋!

 “吃你的醋?状元郎的话,说偏了吧,我同你没有任何关系,后院那些女人,才是你的夫人,要论吃醋,那也是她们!”

 “傅韵宜!”他又不满的吼了一声。

 “干嘛,唔……”她才张口,周生辰低头吻了下来,她还吃惊的瞪着双眼,这个吻带着惩罚性,双唇交错,相互纠缠,这个吻,以下巴的啃咬画下句号。

 傅惊尘吃痛的捂着下巴,“你是狗嘛,还会咬人了!”

 “叫我什么?”

 “状元郎!”

 话音刚落,他又低头咬了一口,这次不是下巴,而是柔软的双唇。

 “叫我什么?”他再次问道。

 “状元郎,状元郎!”

 又咬了一口,然后又是一口。

 “叫什么?”

 捂着被他咬过的嘴巴,也不知道肿了没有,无论肿没肿,傅惊尘狠狠的瞪着他,“状……周生辰。”

 结果换来的又是一口,她捂住了嘴巴,却捂不住别的地方,这次他将目标放在耳垂,扭头就在耳垂轻轻咬了一口。

 瞬间,她只觉得有一股异样的感觉窜入,从上至下,坐在他的怀里,身体不禁颤抖了一下,更让她难以言表的是,她差点叫出声来,本能的抱住了他。

 抱着他,那股异样的感觉,愈加翻腾,心里却是安心不少,将他抱得更紧了,等她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已经有一双眼睛,含情脉脉的看向她,炙热的眼神让人沦陷。

 他的眼睛很好看,湛黑的双眸,只看了一眼,便不知不觉陷入他的深渊,难以自拔。

 待她回过神,周生辰的炙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脖颈处,她这才清醒过来,知道他要做什么,调价反射的别过头去,冷不丁的吐了一个字,“脏!”

 她明显感觉到他的身体一颤,双眸一沉,看着自己的眼神也蒙上了一层冰雾,不好的预感在心口蔓延。

 完了完了,这次他真生气了!

 她恨不能抡起拳头,将自己痛扁一顿,说什么不好,居然说他脏,这话任谁听了心里都会不舒服,更何况还是他。

 意识到自己说话有些过了,刚想要开口解释,还没吐露一个字,嘴巴就被人堵住,她干瞪着一双眼睛,手足无措时,身体突然腾空,被他拦腰抱了起来,条件反射伸手抱住他的脖子。

 这一吻,来的毫无预兆,纠缠的却如同干柴烈火般的燃烧着,傅惊尘由原先的不情愿,渐渐被吻得昏昏沉沉,七荤八素的,想要抗拒,也要有那个理智才行。

 到了床榻,他将人放在床榻上,靠着仅存的一分理智,傅惊尘往旁边一滚,只是马上又被他给拉了回去,双手撑在床榻上,将人禁锢在怀里,一双眼睛,深情饱满的望着身下的人。

 傅惊尘也就那样躺着,虽然还没有成亲,他们之间确实已经有过一次肌肤之亲,还有些羞赧,却也并不那么排斥,可这也不代表她就会任其摆布,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用着仅存的那丝理智,保持清醒。

 举起的双手,撑在他的胸前,阻止他的靠近,防止他的亲近。

 周生辰低头看了眼撑在怀里的手,勾了勾唇角,似是不那么在意,抬起右手,温柔的抚上她的脸,将搭在脸上的短发,轻轻拨开。

 看他的神情,似是已经恢复平静,傅惊尘刚松了口气,他微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知道你在意的是什么,你放心,那样的事情,我不会让它发生。刚才,我不过是去后院的梅园中练剑,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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