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生辰和楚少阎见面时,傅惊尘被五花大绑放在其中一个营帐中,那是楚少阎手下一位副将的营帐。

 此事楚少阎的失误就是没有瞒着这位副将,也不是他大意,这位副将名为谷明德,跟在楚少阎身边多年,是楚少阎一直信赖而且得力的助手,所以事事都没有瞒着他,毕竟还有许多事要帮手来做。

 不过这个人,却有两个永远改不掉的坏毛病,一是贪杯,第二点便是女人。

 这日,北秦的军营中,丝毫没有剑拔弩张的气息,到处都飘着肉香,还有酒香,几番下来,谷明德那点酒量,早已晕的昏昏沉沉,喝醉的他,一不小心说漏嘴,在只有男人的队伍中说出有一个女人的存在。

 在这些雄性队伍中,女人,那可是神一般的存在呀,大多人是有贼心没贼胆,说笑两句就过去了,有那么几个,听谷明德描述的那般可人,甚是感兴趣,后来又从他的口中得知,那女人居然大燕的公主,更有甚者,这位公主并没有得到三皇子的待见。

 如此这般,几杯黄酒下肚,这几人被谷明德说的心里直痒痒,借着扶谷明德回营帐的由头,就为了见一见谷明德口中提及的那位公主。

 进了营帐,他们便将门口守卫的士兵给打发走了,就只剩他们几人。

 醉酒的他们,一个个吵吵嚷嚷,喋喋不休。

 “谷副将,就知道你唬人,在军营里怎么会有女人,更别提是大燕的公主,吹牛!”

 “是啊,房间里空荡荡,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哪里来的女人,说话也不打草稿!”

 ……

 其他的几个人也是醉的昏昏沉沉的,乱七八糟的附和他们的话,叽叽喳喳的吵个没完。

 而房间里,直接被这些酒鬼忽视的傅惊尘,就被五花大绑,蒙住眼睛,被放在角落,黑漆漆的,她都分不清时辰地点,心里害怕的紧,紧张了一夜,以为第二天就要进宫,不想好像从那儿出来就一直在赶路。

 刚开始,她还紧张的要命,不敢大意,因为被蒙住眼睛,更是一刻不敢怠慢,时刻警惕周围发生的一切,也不知道在路上走了多久,身子在轿内毫无节奏的左右来回乱撞,她只觉得身上哪儿哪儿都疼。

 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睡了过去,她原本还沉沉的睡着,也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几个不怕死的,吵吵嚷嚷的,吵得她不能入睡。

 嘴巴也被捂得严严实实,连呼吸都觉得急促,男人的声音还在继续,她不悦的皱了皱眉,没事干就听听他们说什么好了!

 听这样无聊的对话,她以为总应该事先打个哈欠才对,奈何嘴巴被封住,丝毫不能动弹,只好作罢。

 她不听还好,听了才知道这几个男人在污秽的讨论女人,说了许多不中听的话,听了简直是脏了她的耳朵。

 就在她打算封住耳朵,不再去听时,令她没有意想到的事情发生,没有听见全部谈话的她,根本不知道这些人口中谈到的就是她。

 眼前突然一亮,耀眼的烛光,她本能的闭起眼睛,等到再次睁开眼睛,眼前便是那几个醉汉,醉醉癫癫,红了双颊的无耻赖皮模样。

 她瞪大双眼,这是什么情况?这几个男人……是谁?

 他们身上都穿着盔甲,而且这种盔甲,她见过,属于北秦,他们是北秦的士兵,可是……

 她看向四周,这是营帐,而这周围的一切装扮,在她看来都像是在外安营扎寨,这么说,自己是被北秦的某人塞进了阵营中。

 奇怪!

 女人不能进军营,这无论在哪一国都是铁一般的规定,无人可违背,可……

 事情让她越来越有些看不透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是出乎她的预料,甚至可以说是她人生中的另一个噩梦!

 扯下她眼睛上的布条,醉酒的男人,口齿不清的赞赏。

 “哇,谷副将,原来你这儿真的藏了个女人,你们看她的眼睛,还真是漂亮,你们快过来看看!”

 东倒西歪的男人,趔狙上前,一双双被欲望和黄酒充斥的眼睛,可怕的猩红。

 “只能看见一双眼睛而已,实在让人介意,漂亮的小脸蛋一点都看不见,不如让我取下她嘴上的布条,好不好?”

 谷明德拒绝,“不行,上面交代,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的存在,她要是大叫,那可就不好了!”

 “不让任何人知道,哈哈……谷副将,我们这儿有一个,两个,三个……”士兵看花了眼,连忙摆了摆手,“不管了,我们可都知道了,既然都来了,哪有什么都不看就离开的道理,不行,我……我非要看看不可。”

 谷明德想阻止也来不及,士兵伸手就取下了傅惊尘嘴上的布条,傅惊尘的第一反应便是换了两口新鲜空气,可是待她回过神来,才发现这几人不仅只是喝了酒那么简单,从他们眼睛里散发出来的赤红的欲望,不禁让她觉得害怕。

 耳边传传来他们恶心的声音,“哇,还真是为美人啊,脸上虽然脏了点,不过还真是细皮嫩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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