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午膳,周生辰便安排了轿子,过了今天,明日就是他们的大婚之日,周生辰就是再有不舍,还是要将人送进宫。

 轿内,傅惊尘撩起轿帘,手托腮,一脸臭屁的看向轿外,时不时用余光瞥向轿内的某人,她就不明白,回宫而已,他跟着来做什么?

 他非要在这儿,那就老实呆这儿,反正也没人说非得要和他说话!

 哼!自讨没趣!

 她专注于窗外的风景,却不知自己已成了他人眼中的风景。

 看着她的背影,周生辰勾起唇角,伸手将热带进怀里。

 傅惊尘一惊,人已经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熟悉的气息窜入鼻尖,瞬间安心许多,稍后又立即板着脸,想要从某人的怀里挣脱,奈何,她越是想要挣脱,他越是用力。

 她手上虽然还有些力气,可相比男人,很快就败下阵来,也就只好靠着他,任他抱着。可也不死心,拍了一下他的手,“你在做什么?有话不能好好说?”

 周生辰轻笑,和她在一块儿,嘴角总是情不自禁上扬,紧了紧手,顺势将她的手包在手心里,“我向来都是行动派,行动永远比语言更真实。”

 “狡辩!”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这时,轿子突然震动了一下,身体猛地朝某人扑去,就像是……

 拥着怀里的柔软,周生辰笑出声来,“投怀送抱,这么心急,难不成昨晚……”

 提起昨晚,傅惊尘的脸“唰”的通红,握起拳头,狠狠的朝某人的怀里捶去,趴在他的怀里,指着他的鼻子,以命令的口吻道:“以后不许提昨晚的事儿,否则……”

 “否则?否则怎样?”修长的手指,玩味的划过她的鼻尖。

 “啪”傅惊尘不解风情的打掉他的手,握紧拳头,“让你不许提就不要提!之前你不是也被陷害过一次,是我牺牲自己救了你,这次换你,我们扯平了!”

 “哦,原来是这样。”义愤填膺的一番话换来他这样平淡的出奇的一句话,傅惊尘突然觉得自己不划算,“不对呀,算起来,还是你欠我的。”

 “怎么说?”周生辰也不反驳,顺着她的话问道,闲来无事,温柔的为她理了理长发,将发丝放到耳后。

 傅惊尘换了更舒适的姿势,完全没有意识到她还趴在某人的怀里,此时,他们的脸只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看起来有多么的甜蜜。

 “你摸着良心想想,不管是上次,还是这次,都是童谣下手的,没错吧?”

 周生辰点了点头。

 “你承认了就最好!童谣为什么下手,为的还不就是你,我是因为你才遇到这些麻烦事儿,你要负责!”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周生辰幽深的黑眸一紧,眼中多了些愧疚和心疼,伸手将人搂入怀里。

 “你干嘛?”突然而来的转变,傅惊尘本能的想要推开。

 “别动,让我抱会儿。”男人好听微哑的声音带着些深沉,察觉到他的不对,傅惊尘想要推开他的手,放下!

 周生辰的下巴在她的脖颈来回摩挲,“对不起。”

 傅惊尘身体一僵,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是把刚才的话当真了,“刚才的话,我只是随口说说,你别当真!”

 “不,你说的没错!如果没有我,你不会遭遇眼下种种,如果没有我,你会比现在过得更好。”

 这是他的心里话,他很明白她说的没错,如果没有他,童谣不会对她做出一件又一件过分的事情,只是一直将她当成自己人,他又不喜欢解释,更是在心里以为她会理解,所以一直没有多说。

 若不是她今天无意提及,他不知道,在她的心里还是很介意。

 听他这么说,傅惊尘眼前晕开一片水花,委屈的吸了吸鼻子。

 她哭了!

 周生辰推开怀里的人儿,看见她脸上的泪水,心都揪在一起,双手捧着她的脸,如捧着稀世珍宝一般,温柔拭泪,“别哭了,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傅惊尘也不知怎么了,越是听到他这样说,眼泪越是流个不停,止也止不住,到最后甚至抽噎起来。

 听着她的哭声,从不将情绪外露的周生辰也慌了,慌乱的为她拭泪,嘴上还说着软话安慰:“乖,别哭了,是我不好,是我让你受委屈了!我保证好不好?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让她伤害你,好不好?我保证!”

 哭得稀里糊涂的傅惊尘听他这么说,抬眸,晶莹泛着亮光的双眼对上他的,抽噎道:“真的?”

 周生辰的手指划过她被泪水打湿的脸庞,落在她的唇上,摩挲,低头吻了上去。

 她不知道此刻的她有多美,被泪水打湿的眼睛,耀眼的如同天上的星星,倔强撅起的粉嫩的双唇,更像是在对他发出邀请,他说过,他是绝对是行动派!

 傅惊尘就这样一点点沦陷在他的温柔中,这个吻来的突然,她被吻得七荤八素,哪里还有理智去想刚才的话。

 知道她晕乎乎的靠在他的怀里,好像听见有人在耳边说,“傻丫头,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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