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谣的事情对于傅惊尘和周生辰来说,就是一个小插曲,过了就是过了。更像是两人之间的助兴剂,经过此事的二人,事后更像是连体婴儿一般,出入成双入对,让人甚是羡慕。

 而另一边,童谣就没那么幸运了。

 她被父母亲带回家后,被的事情都没有理会,唯独盘问她腹中的孩子。

 要不周生辰说过童谣是个没脑子的,当她的父母亲询问孩子的父亲时,她嘴硬的说是周生辰的。

 她的目的很简单,自己亲自动手不行,那就拉拢自己的父母亲来为自己,达成目的。

 可她高估了童家,低谷了周生辰的权势,还有童真天对周生辰的忌惮。

 她这话无疑中是给自己带来麻烦,她的小算盘,为人父母的岂会不知。

 童震天黑了脸,“周生辰,你就别想了,他不是你能驾驭的,经过这次的事情,你还没看出来,周生辰的心里已经没有你,若不是顾及整个童家,你以为这次,你还能活?”

 “不要以为你是我童震天的女儿就可以胡作非为,平日是你娘宠着你,但是这件事,没得商量,不管这孩子是谁的,都不能留下。”

 换来的是童谣反对的歇斯底里嘶吼声,“不,不要,我要这个孩子,孩子是我的,我要他,我要留住他。”

 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不论这个孩子是不是周生辰的,都必须是他的。

 可那又如何,童震天不是来通知她,而是十分坚决的告诉她。

 结果可想而知,童谣的孩子没了,一个没了丈夫又怀有身孕的女人,为了她的未来,童震天也不会手软。

 孩子最终没了,童谣哭天抹泪的唾骂自己的父母亲。

 养了两天后,童谣不听劝,坚决不肯在家里养着,一个人回了京中的院子,独自住着。

 这天天气炎热,到了晚上也还闷热的不行,童谣独自坐在院子里,没了孩子,她要想其他办法就在周生辰的身边。

 这辈子,她认定了这个男人就只会是这个男人,无论如何都要得到。

 一道白影从天而降,落在童谣的身边,童谣用眼角扫了一眼,不看也知道是谁。

 “童大小姐,好雅兴!”白衣女子在石凳上坐下,紧挨着童谣,自顾自的斟茶倒水,丝毫不觉得不将自己当外人。

 童谣冷哼了一声,拿起茶杯,啜饮一口,“你……也很有雅兴,大半夜的翻墙,也不怕被人当成外来的强盗?”

 白衣女子笑了起来,肆无忌惮,“那好,你让他们来抓我好了,只怕能擒住我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事实上,她确实打不过她,童谣也懒得同她逞一时口快,不咸不淡的问了一句,“你又来找我,什么事儿?”

 白衣女子将手中的茶杯摔在石桌上,一声脆响,杯子四分五裂,童谣不悦的皱眉,倒不是心疼杯子,而是对人。

 “有话说话,你这是在做什么?”

 白衣女子冷哼了一声,“离开周府,童大小姐的日子似乎过得很惬意,好像都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你放心,我没忘,不管你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救的我,我都会依承诺行事。”而且,那也是她想要的,定然就会愈加费心思要做到。

 “只不过……”童谣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眼底没有一丝悲伤,有的只是悔恨,“我腹中的孩子没了,想以此为为要挟进入周府的目的,只怕是行不通了,还要另想他法才行。”

 白衣女子也看出来了,童谣的脸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原来是因为没了孩子。

 “没有了又如何?难不成你还打算真的将他生下来,那块肉到底是谁的,你很清楚,想靠他在周府站住脚跟,本就是行不通的。”

 童谣错愕的盯着身边的女人,难以置信,“你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连这等事都知道?”

 这事,她以为除了她不可能再有第二人知道,就是林昌华,还有周生辰,他们都不可能知道的。

 但是这个女人知道。

 可怕,实在太可怕了!

 白衣女子轻笑,“童小姐似乎忘了,我说过,我的身份,你不需要知道,做好你该做的事儿,其他的,不该你知道的,你就算用尽手段,不知道的还是不知道,与其在我身上费尽心思,还不如多想想法子,要怎么做才能重新被周生辰所接纳。”

 童谣什么时候受过这气,听了这话极为不爽,“我的事儿不用你操心,我自有办法。”

 白衣女子起身,身后是一株石榴树,一枝伸出的树枝横在她的眼前,她仿若将这株东西当成假想敌,伸手就给折断,拿在手里把玩。

 “我倒是不想瞎操心,但前提是你这个脑袋能想出好办法来。”

 “你……”童谣被讽刺的失了理智,蹭的站起来,殊不知,她这行为在白衣女子看来,却是那样幼稚,丝毫不理会。

 “你还不知道吧,周生辰和公主和好如初了,你腹中的那块肉似乎没什么用。”

 童谣又是一惊,“什么?他们居然和好了!不可能,你骗我的,对不对?那女人的那个性子绝不可能会变,怎么会……不,绝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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