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傅惊尘叫来明珠时,童谣才注意到明珠的存在,看着明珠一步一步向他们走来,她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也越来越慌乱,糟了糟了,当年的事情就算傅惊尘因为病着而记得不清楚,可明珠是跟着去了的,她可是什么都知道。

 怎么办?明珠要是将什么都说出来,那她就完了,彻底完了。

 如果是这样,她和周生辰之间就真的如他所说,再不会有任何关系了。

 她恐惧的看着石亭内的其他人,最终落在明珠的身上,周生辰在场,她不敢有所作为,只能在周生辰看不到的地方,深深的警告她。

 在周生辰看向她时,她又恢复如常,面带微笑,与此同时,她想到了一个逃避的办法。

 如果不能阻止明珠说出当年的事实,那就只有一个办法。

 她心虚的呵呵一笑,“阿辰,我还有事,今天就先走了,改日再来找你。”

 想走?晚了!

 傅惊尘冷笑,抬脚走到她面前,挡住她的去路,“童谣,当年事情的真相,究竟为何?难道你不想知道?还是说,你心里早就有数,想要逃避?”

 “我……我没有!”童谣的脸色煞白。

 “是吗?那就留下来听听,在场的人当年都在五台山出现过,正好来一个当面对峙,谁都糊弄不了谁,你觉得呢?”

 “这……还是不用了吧?当年的事情再清楚不过,还有什么好说的,瞎耽误功夫!”童谣说着口不对心的话,目的太明显。

 一再的推托,任谁都起了疑心。

 傅惊尘可不给她离开的机会,“童谣,你再拒绝,别说我,就连周生辰都要开始怀疑了。”

 说到周生辰,童谣抬头看他,果然见他冷眉紧拧,一副怀疑的神情。

 童谣:……糟了,再继续推迟,只怕真的要惹得他怀疑了,得不偿失。

 只是,走也是一刀,留也是一刀,没分别。

 为了避免嫌疑,也为了见机行事,一咬牙也就行了,决定留下。

 “累了吧,先坐,别光站着。”傅惊尘确实觉得有些累了,周生辰扶着她在石凳坐下。

 周生辰对傅惊尘那般温柔,童谣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愤恨。一个人甩着脸子坐在一边。

 明珠现在三人面前,说起当年的事儿。

 “当年的事情,明珠不知道童谣是怎么告诉公子的,但从童谣刚才的话,不难知道,童谣也许说出了部分事实,但绝对不是所有事实。”

 “你胡说!”童谣奋起反对。

 傅惊尘冷笑,这还没开始说,就这么大反应,好现象!

 “你激动什么,她还什么都没说!给我坐好!”

 男人不容反驳的口气,童谣被吓了一跳,乖乖的坐了回去,没再说什么,看到周生辰那张脸,也没敢说什么。

 明珠继续道:“当年公主身体不好,娘娘和皇上心疼公主,遍寻大燕所有名医,但没一个人能治好公主。”

 “后来是从一个巫医口中得知,北秦的五台山上有一位师傅很厉害,也许可以治好公主,所以我们娘娘冒着生命的危险带着公主去了五台山,而童谣,当时就陪在公主身边,因为她身手不错,娘娘就让她跟着,以便贴身保护公主。”

 童谣:……她想要反驳,可一想起男人那张脸,又忍了。

 “当年在五台山,一路上还挺顺利,没人认出我们的身份,唯一出现意外的就是在路上遇见一个少年被人追杀。”

 周生辰双手莫名抓紧,紧抓着手里的那只手,心里有了期待,莫名有些紧张。

 被抓的生疼,傅惊尘轻哼了一声,扭头看到周生辰紧张的脸,心里一惊,他在紧张。

 奇怪,他为什么紧张?

 紧张是想知道当年的真相?

 傅惊尘反手握了握周生辰的手,周生辰回头,勾了勾,轻轻一笑,周生辰想要笑笑,但有些勉强。

 不过好歹让傅惊尘知道他的心思。

 明珠看到自家公主和公子的小动作,停了下来,并且还十分得意的看向童谣,就是要让她知道,公子和公主的关系有多好,不是她能插足的。

 他们停下,她又继续话题,“说也奇怪,缘分就像是天注定的,就在无聊那被追杀的 少年时,一直昏睡的公主,突然就醒了,娘娘怕惹事,被人知道身份,想要袖手旁观,是公主,是公主要救那位公子,娘娘拗不过公主,只好让人将那位公子救下,救下后,那公子还要照顾,娘娘只好同意让身在江湖的童谣去照顾。”

 说到这儿,其实所有事情就清楚了,周生辰脸上的情绪千万种,有欣喜,也有愤怒。

 “所以说,真正救我的人是……宜儿你!”周生辰的语气有一丝颤抖。

 傅惊尘想了想,点了点头,“勉强可以这么说。”

 事实上的确是这么个说法,她只是吩咐人办得事儿,做事儿的人其实还是童谣。

 周生辰又看向童谣,“所以,你只是听了命令办事,但在我的面前,你却充当那个救我的人,准确来说,是将所有功劳都归功到自己身上,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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