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是亲戚,这点关心也过分?

 霸道!

 不过看在他在安慰她的份上,“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多了。”

 周生辰盯着傅惊尘的脸看了好一会儿,沉声道;“回去小心。”

 傅惊尘意识到他是要走,回过神就见他转身要走,小跑追了上去,拉住他,“你不回家?”

 回家?

 周生辰黑眸一亮,“想我陪你?”

 傅惊尘:……

 想……好像是想了。

 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大,却能让周围人都听见,让她当众承认,似乎有点……不过她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这几天,他都陪着她,好像都习惯了,想要她时时刻刻陪着,想要他回去,而且时辰也快到了午膳。

 傅惊尘说:“马上就到午膳时间,一起回府?”声音有些急,像是生怕他会走似的。

 周生辰松开她抓着自己的手,反握住,“今日有宴席,还有水患收尾之事要处理,会很晚回来,别等我,乖乖吃饭,睡觉,嗯?”

 说这么多,无非一句话,今天很忙,不能陪她。

 吃饭是每天的事儿,傅惊尘本也不矫情,可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闷闷的点头,“嗯,早些回来。”

 原以为他走了,抬头见他还站在面前,盯着她浅笑,有些不怀好意的嘲讽。

 傅惊尘怒嗔,“你笑什么?”

 修长的手指弹在她光亮的额头上,大庭广众之下,毫不避讳的将她拥入怀里,抚着她,轻声道:“傻瓜,乖乖听话,快回去,办完事,我会尽快回来。”

 直到看见傅惊尘露出会心的笑容,周生辰才离开。

 回周府的路上,撵轿里,傅惊尘突然想起宋斐也是今日启程去南方,为了同大队人马错开,特意错开时辰。

 算算时辰,这个时辰也差不多了,傅惊尘于是让人改变路线,去了城外的十里亭。

 明珠四处打听了,只有段楷尘的一对人马离开过,也就是宋斐还没走。

 傅惊尘于是在十里亭等着,撵轿在不远处等着,轿夫也在旁休息。

 差不多过了一炷香的工夫,远远的就听见由远而近的马蹄声。

 傅惊尘听见声音,忙叫来明珠,“明珠,扶我起来。”

 肚子虽不显怀,她却是越来越谨慎,扶着肚子站起身,没一会儿便见着以宋斐为首的一对人骑马而来。

 宋斐远远就看见了亭内的身影,没想到她会来相送,手一扬,“在这儿等着。”然后便独自骑马上前。

 “这是来送我?”他居高临下的,傅惊尘就必须抬头仰视他,脖子酸得很,笑而不语。

 “算你还有良心。”话闭,宋斐翻身从马上下来,转身朝石亭内走去,傅惊尘也紧随其后。

 石桌上空空如也,宋斐坐下后立即就黑了脸,不满意了,“来送行,连酒都没带,你可真行!”

 “这里去南方,要日行千里,你还敢喝酒?”知道他的性子,傅惊尘也没放在心上。

 “能来送你就不错,刚才段表哥被送行的架势,我可是在场,浩浩荡荡,你这……除了随行的,没有一人来送行,还是我讲义气吧?”

 看向他身后,除了出行的人马,可是无一人送行,“未免太凄凉了,啊?”故意调侃道。

 宋斐不以为意,嗤之以鼻,“哼!样子都是做给别人看的,你也信?再说,他是身兼重任,我只是做生意,年年来回七八十次,次次送行,我娘的眼泪都要流干了。”

 都是些互相调侃的话,谁也没放心上。

 傅惊尘也还记得她是来送行的,说完玩笑话,也认真起来,“哎,你虽是去做生意,这次却是不同,水患发生多日,也许已经出现bào • dòng ,到时到了那边,可要万分小心才是。”

 话音落,宋斐靠在她的手臂上,捏住自己的下巴,“担心我?”

 傅惊尘回头瞪了他一眼,往旁边去了去,离开他的纠缠。这事儿还能有假?不过看他这样,也是瞎担心,将人推开,起身。

 “好了,时辰不早,你们该上路,一路顺风,早日归来,到时我在京中为你和段表哥庆祝此行,怎么样,够意思?”

 这就是一副哥俩好的意思。

 宋斐也跟着起身,没有对她的话发表任何看法,只淡淡说了句,“你想的事,只怕要落空了。”

 “嗯?你什么意思?”傅惊尘没明白,宋斐转身已经招来一个秀气的书生。

 书生生的格外秀气,而且还十分特别的戴上白色的面纱,看起来比一般男人要瘦小些,甚至带着一丝女人的英气。

 不仅如此,傅惊尘看到她觉得有一丝熟悉,正觉得奇怪,那人就到了眼前,傅惊尘看见了她的眼睛,从她的眼睛竟然认出她是多日不见的……

 “青玄。”

 青玄颔首,“公主。”

 此次去南方,宋斐带上青玄,大概也是觉得事态严重才给带上了。

 同傅惊尘行了礼,青玄便走向宋斐,宋斐覆在青玄的耳边低语,声音很低,她听得不太清,但也依稀听到,好像是在交代路上的一些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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