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安全,宫内不准任何人以任何行事,任何理由坐车进入内门。

 也好在周生辰夫妻两人来得早,这才能手挽手,慢慢悠悠的向内殿走。

 一路上两人到也没忘了该守的礼节,至少在外人看来,他们两人之间倒是相敬如宾的很,之前谣传的什么两人夫妻感情不和睦的言论不攻自破。

 有意无意的,等到傅惊尘与周生辰他们夫妻二人到达宴会主场时,人已经来了小半部分了,

 傅惊尘与周生辰向门口的礼官点点头,待到礼官通报后,两人这才相视一笑,携手入内。

 礼堂是周生辰一手设计布置的,少了之前宴席的奢华,多了一些低调的华贵。

 北秦格格本就是客人,傅惊尘本以为她会像其他使臣一般,等到人都到齐了,再由皇帝请入。

 可这个北秦格格却处事异于常人,傅惊尘入座没多久,便看见了一道翩翩身影,悠然而至。

 少女整个身子拢在明亮的红色纱衣下,更衬得整个人肤白如玉,窈窕玲珑的身段,眼如秋水眉如墨画,唇若牡丹,灯火之下神色淡淡,上扬的媚眼中含着若有若无的冷清,乌黑长发只在脑后随意琯了一小束,任由其他蜿蜒而下。

 与清丽脱俗的仙子不同,这位北秦格格,妩媚明艳,明明规矩至极,贵族风仪自然而然,却似乎天生一举一动便带有媚意,转头凝眸之间皆是勾引。

 她一步一步朝众人走来,竟让人不由得屏住呼吸,分辨不清这若红尘精魅的少女究竟是梦还是现实。

 傅惊尘见周遭人痴迷的眼神,不由得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周生辰。

 哪知这一转头,就跌进了周生辰如同古井一般的眸之中。

 “人家都恨不得睁大眼睛看那北秦格格,你到好,看我干什么。”

 傅惊尘俏脸一红,伸手娇嗔的在周生辰腰间拧了一把。

 “看她做什么,她那有我家夫人好看。”

 周生辰被傅惊尘这一小动作惹得连连发笑,长臂一伸,便把傅惊尘搂到了怀里。

 “我说周生辰,这北秦格格真的叫慕容雪?”

 “你叫我什么?”

 周生辰漫不经心的把玩儿着傅惊尘的一缕秀发。

 “咳,阿辰。”

 傅惊尘见周生辰那般无赖样子,只好妥协,柔柔的喊了一声。

 周生辰觉得心里被小猫挠了一下,开口给傅惊尘说起了慕容雪的事。

 原来,慕容雪在北秦极为出名,出名之音有三。

 一是在她出生之时,北秦天气严寒,一年四季难见绿色,可就在那一天,阳光明媚温暖,百花盛-开,争奇斗艳。

 二是她十三之时参加大选,获得御前第一,将那些自命不凡的男子打了个落花流水。

 本以为慕容雪就只有武学惊人,可是文采却也出人意外的好,这第三就是太皇太后过寿之时,她一首诗词哄得太皇太后笑开了花。

 “啧,那照你这么说来,这慕容雪简直就是这人间不可多得的奇女子啊。”

 听周生辰将别的女人描述的这么好,傅惊尘心中不禁吃味几分。

 “噗,小傻瓜,你可要明白,这个世界上可没有什么完美的人。”

 周生辰见傅惊尘那般可爱模样不由一笑 缓缓开口说道。

 “你有所不知,这慕容雪的缺点就在她的脾气性格之上。”

 “脾气性格?一个人的脾气性格最多就只是孤僻怪异,还能如何?这算什么缺点。”

 傅惊尘有些不解。

 “这个我可说不好,你等下就明白了。”

 傅惊尘见周生辰故作神秘,只好作罢,乖乖的打量着眼前的格局。

 慕容雪是客人,自然上座,众臣之中自然没有她熟知的,自然也就没了寒暄的必要,只是在路过周生辰与傅惊尘那一桌时脚步顿了顿,侧头看了眼傅惊尘,莞尔一笑,伸出了手。

 “一直都想知道究竟要什么样的人才能把周生辰这块臭石头给捂热,你,很不错。”

 慕容雪抓着傅惊尘的手轻拍了几下,却不给傅惊尘说话的机会,干净利落的去了自己的席位。

 慕容雪的样貌过于惊艳,再加上她身份特殊,引得身边缠了里三圈外三圈的人。

 傅惊尘想了想也不明白慕容雪的意思,回头看看周生辰,却发现他根本就没有在意慕容雪,想向周生辰求助的心只好作罢。

 “皇上驾到。”

 随着王德公公的声音落下,慕容雪周身的人终于散去了。

 待到皇帝位入主席,晚宴正式开始,一派歌舞升平之景。

 “臣女陈熙,素文北秦格格能文能武,特意学习了北秦民舞,想请格格指教一二。”

 陈熙是太子少保之女,此番献艺恐怕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傅惊尘看着陈熙含情脉脉的朝大皇子傅俊抛了个媚眼,心下便知这陈熙怕是想借献舞之名来赢得傅俊哥哥的欢心。

 看了会儿,傅惊尘暗叹一声,不得不说,陈熙在学舞之上的确有几分灵性,怪不得敢在这种场合献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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