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这寺中住持玄慈大师医术高超,想必他的首座弟子玄宁大师也有一番技艺,不如等见到,让他帮忙诊治一番。”

 傅惊尘一行人在刚刚小沙弥的一番叙说中已经对寺中的情况有了一个大致的印象,从小沙弥的字里行间之中不难推断出主持和首座两人都是医术高超之辈,备受众僧人信赖。

 “说起这个到是提醒了我,自从有了这个坏东西,我的脑子也是一日不如一日了,怪不得人家都说一孕傻三年,只怕我也变得越来越傻了,险些忘了来这儿的用意。”

 宋若飞口中虽说这坏东西,可手底下却轻柔的敷上自己的小腹,眼底却流露出浓浓的爱意,周身萦绕着属于母亲的光辉。

 “此番来是呈了小师傅之意,喊你们去吃饭的,听小师傅说首座玄宁大师已经回来了。”

 说来也巧,晚膳做好后,监院玄空大师便交代之前带路的小沙弥,让他唤傅惊尘一行人出来用膳。

 傅惊尘几人分住的房屋也没什么规律可寻,入眼第一座厢房便是宋斐的,他自诩为一行人中唯一一个男子,遇事怎么着都得是打头的。

 再往后分别是风阿娜和慕容雪的屋子,中间的是宋若水的,她的婢女环儿住在宋若水厢房的一个侧室,方便照顾怀了孕的宋若水,宋若水的屋子后面便是傅惊尘的屋子,明珠则住在了最后一间。

 因此,小沙弥来找人时先去敲的宋斐的门,屋子空无一人,本以为往后会有人,结果谁知连连碰壁。

 小沙弥年纪小,心性不足,再加上担心回去晚了赶不上寺中规定好的用斋的时间,见好不容易敲开了宋若飞的门,细细的说明的地址后,交代宋若飞记得喊上傅惊尘等人,便撒腿跑了。

 宋若飞这才到了傅惊尘的屋子。

 “如此说来,倒是有劳若飞了,不知不觉竟然这么晚了,我倒是真有些饿了。”

 傅惊尘唇角一勾,揉了揉肚子。

 “明明中午烤鱼数你吃的最多,这会儿子又开始嚷嚷着饿,怕是将来周生辰养不起你,你又要来我家蹭吃蹭喝咯。”

 见傅惊尘那副孩子模样,风阿娜不禁打趣道。

 “阿娜你就知道埋汰我。”

 傅惊尘假装面有愠色,站起身来追打了风阿娜两下。

 这么一闹,宋若飞的脸色也好看了不少,一行人便起身向小沙弥交代的侧殿走去。

 有意无意的,慕容雪和傅惊尘落到了最后。

 “你就不奇怪宋若飞好端端怎么会突然做噩梦?”

 慕容雪一脸淡然的看着前方,唇角还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的意思是?”

 傅惊尘本就奇怪这件事,一听慕容雪开口,眉头皱的更深了。

 “我早年跟从军中,也曾见过山枇杷,听军医说身子虚的人这东西闻过了便会产生些许幻觉,宋若飞现在有孕在身,身子自然虚弱,想来是在大殿中闻了香,才做起了噩梦。”

 听慕容雪这话,傅惊尘心中暗暗思量一番,缓缓摇了摇头。

 “不,时间对不上,宋若飞当时身子就已经有些不爽利了,之前只是草草的上了柱香,就算是嗅到味道也不会出现你所说的闻到山枇杷的味道过多。”

 听到傅惊尘的话,慕容雪眉头微微一挑,凤眸一眯,唇角染上几分趣味,饶有兴趣的看向傅惊尘。

 “对于这件事你怎么看?”

 “不知道,感觉这些事情冥冥之中有些关联,可是实际上却层雾环绕,让人摸不着头绪,现在我们知道的事情太少,到底有没有关联还需要稍后定夺。”

 傅惊尘微微摇头,到是没在意慕容雪那双兴致盎然的眼睛。

 “听你的意思,是想要插手这件事了?”

 慕容雪懒洋洋的开口。

 “不管怎样,多名女子隔三差五的失踪这件事情就值得我重视,身为大燕长公主,我有责任保护大燕子民的安危。”

 “啧啧,大燕长公主还真是胸怀大义,不过你这皱眉的次数也太多了吧,成天操心这操心那,大燕子民这么多,若是整日都如此,那你怕是会早早地变成黄脸老太婆。”

 慕容雪撇撇嘴,在他看来周生辰和*傅惊尘相像的地方还真不多,至少身为北秦四皇子的周生辰可不会在意北秦百姓的死活,那个家伙自私得很,除了自己人,旁的人他可不会在意。

 “说起来,慕容格格有什么打算?”

 傅惊尘听了慕容雪的话有些不自觉的抬手抚上自己的眉头,等到指尖轻触到自己的眉心时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动作,不禁觉得有些尴尬,不自然的放下手,开口问道。

 “打算?我倒是无事,这几日我们可以先住在古寺,你尽管放手去查,我也好凑个热闹。”

 慕容雪毫不在意的摆摆手。

 傅惊尘早先听闻慕容雪在疆场上以女将军的身份赫赫有名,后来又从周生辰那里听说慕容雪性情古怪,阴晴不定。

 本身还在担心这个人和童谣傅韵倾等人一般,可是等到现在接触了一番后才发现慕容雪本质上是个十分矛盾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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