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送的好像与你无关吧。”苏锦嬛冷笑,亏她刚才还觉得江寻墨有些顺眼,没想到这么快就露出原型了。

 “如果不是离王送的,那就送我。”

 苏锦嬛气得咋舌,他一个男子怎么会需要簪子,绝对是找机会来耍她的。

 正欲开口破口大骂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到冰冷的声音。

 “你休想。”虽然只说了三个字,但还是让苏锦嬛忍不住抖了三下。

 回眸便对上了一对嗜血的墨眸,整张脸似乎要结冰了一般,冷的摄人。

 苏锦嬛咽了下口水,后退两步,离开容烨周围的冰冻圈。

 “离王殿下。”江寻墨毫无惧意,直直对上了容烨的眸子。

 容烨抬手,直接一掌对上了江寻墨,把江寻墨手中的琼花簪抢了回来。

 江寻墨闷哼一声,脚步有些虚浮,往后倒了倒。

 “你没事吧。”苏锦嬛伸出手来,不禁道。

 即使是全盛时期的江寻墨,也未必能打过容烨,很何况是受了伤的他。

 “你心疼了?”容烨声音暖了几分,但还是蒙着一层冷意。

 “没有。”苏锦嬛急忙摇摇头,缩回了自己的手,低头咬着唇,脑袋飞速运转,想着自己应该怎么解释才好。

 自从他们定情后,容烨就没有再用这种眼神看过她,看来她这次是捅了大篓子了。

 “那就好。”容烨抽出手中的剑,指向江寻墨的脖子。

 敢动他的女人,就要做好死的觉悟。

 “别啊,我可以跟你解释的。”苏锦嬛看着自己好不容易救过来的江寻墨又要死了,忍不住道,而且现在燕九的蛊毒还没解,他还不能死。

 “你护着他?”容烨脸阴沉了下来,拿剑刺向了江寻墨的胸膛,用手捉住了苏锦嬛的手腕,就往外面拖。

 江寻墨闷哼一声,嘴角涌出了许多血,单膝跪下了去。

 “你干嘛,弄疼我了。”出了花满楼,苏锦嬛吃痛道。

 “花满楼是江寻墨,所以你嫁入了王府,就迫不及待的去见他了,对不对?”容烨墨眸阴鸷,捏住了苏锦嬛的下巴。

 “没有,那是意外,我可以解释的。”

 “那是意外,那我的情蛊呢,是不是你下的?”容烨冷笑着,怎么刚巧苏锦书就救了他,而苏锦嬛又帮他解了情蛊,怕是在他身体里下了另一种情蛊吧,让他爱上她,无法自拔。

 “你怎么会这么想。”苏锦嬛摊摊手,感觉下颌都要被他捏碎了。

 他中情蛊的时候她根本就还没穿来,谈何给他种情蛊。

 “那你见到离玥的时候,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反应?”他早就知道离玥是江寻墨。

 “这个就更解释不清了。”她不可能告诉他,她在现代有个前任吧,以容烨的占有欲,绝逼会砍死她的。

 容烨没有再说话,却让苏锦嬛心里无端发寒。

 “要不你先放开我。”苏锦嬛试探道,眨了眨眼睛,她觉得她这样还能说话简直是奇迹了。

 容烨放开了苏锦嬛的下巴。

 “最后一个问题,你爱过我吗?”容烨声音有些无力,不知道拿苏锦嬛怎么办才好。

 “当然爱过。”苏锦嬛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为什么男的总是问这种问题,“不不,没有过,我一直爱着你啊,现在爱着,将来依旧会。”

 “我应该相信你吗?”容烨喃喃道,自嘲的笑了笑,笑得悲凉。

 “所以你不相信我吗?”苏锦嬛吸了吸鼻子,“你是一直不相信我吧,从我嫁给你的时候你就派人监视我,先是黄泉碧落,再是忘书,这次花满楼的事情是忘书告诉你的,是吧。”

 “他们不是我派来监视你的。”他们是他派来保护她的啊。

 “我就问花满楼的事情是不是忘书说的!”苏锦嬛拔高了声音。

 “不是!”容烨厉声道,他批改完公文去找她,却没想到她又跑了出去,又得到消息她原来是去了花满楼,怕她遇险,才追了过来。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出去的,总不可能是江寻墨放的消息吧。”

 “所以本王就该看着你红杏出墙,与别的男人不清不楚,是吗?”容烨大喝道,眸子里依旧是一片冰冷,没有一点温度。

 “你浑蛋。”苏锦嬛彻底爆发了,一巴掌打了过去,手腕却被容烨狠狠桎梏住了。

 “放开。”苏锦嬛挣扎着,“既然你不想听我解释,也不想跟我解释,那我们就好聚好散。和离吧,到时候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休想,告诉你,你永远是本王的王妃,就算死,也要死在离王府。”容烨冰冷启唇,松开苏锦嬛,转身离去。

 “你怎么这么霸道!”苏锦嬛对着容烨背影怒吼,向他的反方向离去。

 苏锦嬛走了半天,才发现自己除了离王府,就只有苏亲王府可以去了,可这么晚了去打扰他们,真的好吗。

 最后,苏锦嬛决定,还是找个客栈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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