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不喜欢姬太子,不想嫁去宁国,不想作为工具。”容蓁淡淡道。

 “你是朕的女儿,就应该心怀天下。”皇上重重拍了拍桌案。

 他最讨厌不听他话的人了,以前明明这个女儿很是乖巧,为什么今日却有一身反骨。

 “心怀天下?”容蓁笑了,“该问皇上,你的心里有这个天下吗,我看你才是最自私自利的,连自己的女儿儿子都要利用。”

 “公主,你说什么呢。”谢广全急道,她现在很希望这个姑奶奶能少说两句,向皇上认个错,要不皇上发怒起来,不知容蓁完了,他也逃不过一顿责罚。

 “放肆,你不想活了吗?”皇上暴怒,抽出身边侍卫的剑就指向了容蓁。

 “想活,但我不想虚伪的活着。”容蓁一字一顿道。

 “我看你是跟离王,离王妃他们两个待久了,变得这样目无皇威,欺君罔上。”皇上丢下了手中的剑,“容蓁,你早该死了,念在你是朕孩子的份上,今日我就赐你一杯毒酒,你自行了断吧。”

 说罢,就有人端上来一杯毒酒。

 容蓁望着毒酒,眸光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