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的几人都愣住了,这是什么东西?

 花篮?

 这时,一道女声响起了,十分真挚,可怜兮兮:“老板,你原谅我好不好?你就说你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嘛。”

 还没从这劣质艳俗的花篮中回过神来的众人,再次惊呆。

 女人?

 景爷的办公室里居然有女人?

 声音还这么委屈,天,是发生了什么……

 “景爷,我觉得我这次的报告做得不好,我现在重新做,先下了。”有人机智的挂掉电话。

 “景爷,我弟给我打电话,说他可能怀孕了,我先去趟医院。”

 有一人开头,其他几人纷纷效仿,甚至连理由都找得不走心。

 为什么要走心?重点又不是理由!

 景爷懂他们的心意不就好了。

 看着接连下线的几人,靳景白额头逐渐迸起青筋,周身散发出冰冷的气息,一字一句:“白!知!意!”

 白知意本来在碎碎念,突然听到靳景白这么生气的喊自己的名字,她吓了一跳。

 “老板,怎,怎么了。”白知意结结巴巴的回答。

 靳景白死死盯着白知意,似乎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咬牙切齿:“你说呢!”

 “我说什么?”白知意一脸无辜。

 无辜且懵逼!

 他突然发火,她又不是属蛔虫的,怎么会知道!

 “滚出去!”靳景白低磁的声音,带着薄怒,他的耐心是一次一次的被这个女人试探。

 白知意:“我不滚。”

 你让我滚我就滚啊,多没面子。

 靳景白:“……”

 靳景白不停的深呼吸,突然,他站起来,径直逼向白知意,俊美的脸上尽是阴沉之色。

 “你要干什么?”白知意吞了口口水,直觉告诉她,她应该后退。

 靳景白一把抓住白知意的肩膀,同时龙涎香的气味笼罩了白知意,整个人也被靳景白高大的阴影罩住。

 然后,靳景白直接将她提起!大步往门外走去。

 白知意:“老板,男女授受不亲啊!”

 她如同破麻袋一样,被靳景白直接提出了办公室,还来不及转身,就是低磁恶劣的鄙夷声。

 “白知意,你再次惹怒我了,滚!”

 白知意刚转身,门砰的关上,差点夹到白知意的鼻子。

 关门声音之大,足以证明靳景白的怒火。

 白知意在门口愣了三秒,然后哀嚎:“我的花篮啊!两百块啊!”

 呜呜呜,她到底造了什么孽,明明道歉那么诚恳,靳景白凭啥一次又一次的拒绝她!

 而且还再次惹怒他了,白知意委屈巴巴的同时,又觉得自己真是赔了花篮又折兵。

 “靳景白,靳阴险!我迟早让你后悔。”白知意咬牙切齿,磨牙霍霍,不甘心的转身。

 可一转身,白知意僵住了。

 偷看的季南也僵住了。

 白知意面无表情的看着季南,内心却在咆哮,这货什么时候开始偷看的!

 “白小姐。”季南扬起微笑,走出来,很认真的看着白知意,“如果你能持之以恒,总裁一定会原谅你的。”

 “呵呵。”

 老子信你个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