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就这么对视,窗外的阳光照射进来,打在白知意长长的睫毛上,将她衬托得更加阳光无害了。

 这一幕,很融洽。

 “你看着我干什么?”白知意缓缓回神,呆呆的开口。

 这一句话,让靳景白迅速恢复正常,他冷漠的开口,带着高智商的不屑:“看是多蠢的人,才会没注意到上面大写的稀释,就直接往脸上喷。”

 白知意:“……”

 他又在鄙视她。

 “我本来就蠢!”白知意瘪了瘪嘴,理直气壮,“又没让你管我,你凶什么凶!”

 这一刻的靳景白觉得刚才的自己当真是疯了,白知意这疯女人的眼睛好看?

 呸!丑陋无比!

 靳景白冷漠的看着白知意。

 这眼神让白知意立刻就有些发虚,她刚才下意识的顶了回去,忘记靳阴险还帮了她。

 算起来,都是她自己的事,靳阴险能帮忙已经很不错了。

 “谢谢你,对不起。”白知意很认真的开口。

 她是一个善于认识自身错误的****好青年!

 靳景白冷冷起身,薄唇冷启,说了一句话后就转身走向沙发:“稀释五倍,稀释液在旁边。”

 “谢谢老板。”白知意很诚恳,然后蹲在地上找稀释液。

 成功稀释后,白知意却有些犹豫不决,不敢下手了。

 实在是刚才那痛太过刻骨铭心了!

 还是冰袋实用,没多少医学文化的白知意这么想。

 靳景白刚将一份文件批阅好,抬头就看到某个蹲在地上犹豫不决的女人,他眉头一拧,沉默了一会儿,薄唇冷启:“过来。”

 这女人笨手笨脚,等会儿叫起来又会吵到自己。

 白知意带着不解的眼神走了过来,隔着桌子看着靳景白。

 “走过来。”靳景白淡淡道。

 白知意迟疑了一下,过去了,但还是保持着距离。

 这让靳景白脸色有些冷,但他并未说什么,只是冰冷的吩咐:“坐下!”

 靳阴险又突然变脸,果然是阴晴不定,白知意在心里嘀咕。

 白知意坐下了。

 “药给我。”靳景白惜字如金,声线低磁,好似羽毛能挠得人心扉发痒。

 白知意将药递过去,难道靳阴险要帮她检查药?

 这也好。

 靳景白接过药,看着一脸等待的白知意,眉间浮现折痕:“脸!”

 “啊?”白知意懵。

 啥意思。

 脸?不要脸还是啥?

 靳景白薄唇冷启:“脸凑过来,你听不懂人话吗?”

 “你刚才就只说了一个字。”白知意不服。

 她又不是神仙,怎么能从一个字知道靳景白想干什么!

 他让自己把脸凑过去,难道是想给自己上药?

 白知意被自己的想法惊悚到了。

 可除了这个,她又想不出其他的。

 “老板啊,你能不能先说说你想干什么?”白知意小心翼翼的开口。

 她很怕自己把脸伸过去,靳景白直接赏她一个巴掌,然后落下一句话。

 左右对称!

 靳景白冷冷的看着她,那目光恍若在看一个智障,就在白知意受不了这样的目光要开口时,靳景白突然出手。

 拉住她的脖子将她的头拉到自己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