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空气都凝固住了。

 缕缕阳光透进来,看尽屋子里的一切,一个俊美如天神的冷漠男人躺在地上,而一个五官精致得像精灵一样的女人趴在他身上,二人两唇相接。

 白知意的水眸缓缓睁大!

 第三次了!啊啊啊,她被靳阴险吻了三次了!

 这嘴巴还能要吗,哪里有换嘴巴的手术,她要去做。

 不过,为什么靳阴险的唇这么凉?白知意脑子卡壳了一秒,清澈的水眸也呆滞了一秒。

 就是这一秒,靳景白蔚蓝的双目一深,幽深的光芒让人无法看透,他突然猛的一转身,直接将白知意压在了身下。

 白知意懵逼了。

 “白知意,你知道什么时候的男人最不能惹吗?”低磁嘶哑的声音,缓缓从靳景白薄唇里吐出,像那羽毛一般,撩得人心里痒痒。

 白知意懵逼的眨了眨眼睛:“不,不知道。”

 为什么她突然在下面了?

 事情发生得太快,本就卡壳的白知意表示没反应过来。

 靳景白望着她张启的粉唇,以及那双盼兮水眸,清澈又无辜,似乎只能装下他一般。

 蓝眸瞬间幽深,薄唇吐出的气息打在白知意脸颊上,危险无比:“早上……你不是说我非礼你吗,不将事情坐实,这骂名我不背。”

 然后,他猛的俯首,吻上白知意的粉唇。

 早上?

 还没来得及思考为什么的白知意,突然就被封上了嘴,水眸瞬间一滞。

 第四次了!

 “唔,靳……”白知意似乎挣扎,可却根本推不开这高大的男人。

 靳景白也任她挣扎,似乎只想汲取美好。

 他的唇,很凉,凉到让白知意都有些失神,脑子开始放空。

 直到,地板的凉意让白知意轻轻一颤。

 享受着甜美的景爷也感受到了她的颤抖,亲吻的动作一顿。

 “靳景白!”这一顿,让白知意成功推开他站起。

 靳景白还躺在地上,双手摊开,却有一股挥之不去的矜贵。

 白知意正要发火,突然对上靳景白的双目,蔚蓝色的眸子很深邃,深邃到像极了天上的星辰,星辰深处,有一股熊熊古欠火燃烧着。

 好危险……

 白知意不禁颤栗,突然想起靳景白的问题。

 早上的男人……最为……

 此刻,靳景白已经缓缓站起身来。

 “靳景白,你,你别动。”白知意吞了一口口水,开始害怕了。

 这里是靳景白的别墅,自己又孤身一人,要是他再兽性大发……

 白知意不停后退,紧张无比:“你,你别过来!”

 突然,白知意摸到门锁,她眼睛一亮,像碰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打开门就跑了出去。

 靳景白:“……”

 他并未追上去,而是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棱角分明的俊容上浮现出纠结,最后,高贵的男人低咒一声:“该死!”

 这句咒骂,不知是对谁。

 他转身进了浴室,旋即就响起淋水的声音。

 ……

 “白小姐。”保镖看着冲出来的白知意,愣了一秒,然后目光有些诡异。

 白知意才顾不上管他们,也顾不上身上的是睡衣,直接提着包冲出去了。

 跑!

 她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