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意:“……”

 帅个锤子帅!

 错觉,肯定都是错觉!

 “老板,你在看什么呀?呀,分开来看我都认识,怎么接成一句话,好像我就看不懂呢。”白知意一边乱说,一边靠近靳景白,试图恶心他。

 让你嫌弃,我就拼命往你这里靠,熏死你。

 她这幼稚的行为,让景爷冷嗤,鄙夷:“因为你蠢。”

 白知意小鸡啄米般点头:“对对对,老板你真聪明,好厉害,我好佩服呀!”

 内心怎么吐槽没关系,嘴上马屁一定是要安排上的。

 不论对错的安排!

 啥?没底线?

 底线是什么线,数学课上的那种还是织毛衣用的那种?

 景爷:“……”

 他承认他有一瞬被恶心到了。

 “离我远点。”靳景白眉头一拧,低磁的声音不悦的重复。

 季南瞄了一眼,白小姐要是再凑,就要凑到景爷脸上去了。

 识相助理南,抱着资料,默默的离开了。

 体贴的关上门,季南感慨:“我真是个贴心的助理。”

 里面。

 “远点就远点。”白知意瘪着嘴,退开了。

 她深刻明白,不能玩太过否则凉的就是她的道理!

 退开了两步,白知意:“老板,这样够了吗?”

 靳景白睨了一眼,淡淡颔首。

 “老板,把你的手伸出来吧,我们上药吧。”白知意从口袋里掏出药膏,带着灿烂的笑容。

 快,二狗子,把手伸出来让她上药。

 擦完了她好离开!

 白知意这笑容,这语气,像极了医院里的护士。

 靳景白没说什么,把手伸了出去。

 白知意刚拧开药膏的盖子,突然被发现一件事——靳阴险伤的是胳膊。

 是不是要脱衣服?

 然后,白知意开始审视起了靳景白的西装,脑子里突然跳出靳景白脱了衣服的场面。

 卧槽!

 老脸刷的就红了,尴尬的开口。

 “那个,老板啊,要不你还是自己上吧。”

 陆星星说了只是让她督促。

 靳景白正在阅览资料,闻言拧眉抬头,入目的是白知意看着自己的胳膊,罕见的脸颊微红,凝了一秒,蔚蓝色的双目幽深了下去。

 “我脱不了衣服。”靳景白冷冷的开口,低磁的声音带着冷漠。

 白知意懵了:“老板你认真的?”

 刚刚不是还在动吗,她还看到了靳景白在翻文件。

 “不能抬手。”靳景白俊容平静,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将手轻轻抬起,但抬到腹部之后就抬不上去了。

 白知意思索,靳阴险伤的是胳膊,不能抬手也是有可能的。

 以靳阴险对她的嫌弃,不会拿这种事骗她。

 “既然这样。”白知意的表情逐渐变得决绝。

 靳景白将白知意的表情变化收入眼底,眼底闪过精芒。

 “那我就去喊季南吧!”

 说着,白知意转身扬长而去。

 景爷:“……”

 蠢货!

 蠢得不可救药!

 “站住。”靳景白冷冷的开口,带着几分咬牙切齿,“不许去,我自己来!”

 白知意觉得这怎么行:“不行啊老板,你不能逞强,万一更严重了怎么办,既然陆医生让我督促你,这件事你就得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