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可是大名鼎鼎的克洛伊,而你只需要一句话,我就会继续为你做牛做马,是不是很划得来?”白知意苦口婆心的劝说。

 靳景白冷漠的看着她表演,甚至处理了好几分文件,直到白知意说完了,期待的看向他。

 景爷平静的看着她,薄唇残酷冷勾,矜贵的讥讽:“这大半个月,你除了让我受了两次伤,还做了什么格外大的贡献?”

 损失惨重,呵,她以为合同当真没用?

 至于做牛做马,嗤,就以她这虚伪的诚心,应该叫死命报复。

 白知意:“……”

 为什么靳阴险说得这么有道理。

 回顾一下,白知意竟然诡异的发现,事情好像真的是这样!

 她的心态崩了啊!

 “你还拿走了我两幅设计,其中还有我的成名作品,难道不算贡献吗?”白知意不服。

 半个月就拿走了两幅设计,这难道还不够吗。

 靳景白平静开口:“那只是你的补偿,作为员工,你做了什么?”

 白知意张口欲说,可张了半天,竟然憋屈的发现自己好像的确什么都没做。

 可明明吃亏的是自己啊!

 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让白知意极不好受。

 “我,我……”

 “我帮你说怎么样。”靳景白冷静的开口,帅气的面庞冷漠,“你让设计部鸡犬不宁,在宴会上让我丢脸,今天又搅得整个公司不得安宁。”

 井井有条,说完,靳景白顿了一下,优雅的补充。

 “以上,还不算你我的私仇,要反驳吗?”

 当然要反驳!

 可想了半天,白知意发现自己竟然无从反驳。

 抛去原因,靳景白每一条都说得很对。

 看着哑口无言的白知意,靳景白冷漠的开口,冷酷至极:“所以,这样的你,对我来说有什么损失惨重?”

 白知意脸色一白,沉默了。

 她竟然这么糟糕吗?

 抬头看了一眼平静的靳景白,白知意不知为何,内心竟然生出许多委屈。

 那怪她吗?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是林雅先找她麻烦,也是陈明国那个老色魔想潜规则她。

 她还被黄莉打了一巴掌。

 难不成,她就要任由他们欺负吗?

 还有林芸芸,那根本是靳景白的烂桃花,凭什么也算到她头上。

 越想,白知意越委屈和难过,可却无处发泄。

 因为身为总裁,靳景白说得没错。

 两秒后,白知意沉默着站起,对靳景白深深鞠躬:“对不起,是我太高看自己了,我会去解决这些的。”

 她的道歉,让靳景白表情有刹那的波澜,心里莫名的不舒服,格外的不舒服。

 以她的性格,不应该怼骂自己吗。

 “知道就好。”靳景白冷硬的开口,压下心里的那股不舒服,继续低头工作。

 可手里的东西,却再也看不下去。

 房间里突如其来的沉默,让氛围显得十分压抑。

 抬头一看,白知意已经坐下了,低着头,什么也不说,很是安静。

 这模样,让靳景白心里无名烦躁起来。

 不应该这样。

 靳景白带着烦躁,继续工作,握着笔却比往常用力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