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束绕边缠着金色铃铛,随着艳红玫瑰下坠,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吸引了二人注意。

 白玖睨了一眼,撇嘴:“这么多年,手段就没有变过,难怪输给靳叔叔。”

 他去把玫瑰花取了下来,探出去望了一眼,房檐没人。

 花很鲜艳,娇艳欲滴,低头一嗅清香满面,那饱满的花瓣可以看出栽种它的人很用心。

 可惜,白知意此刻完全没欣赏玫瑰的心情。

 白玖把上面的卡片递给白知意,又把纯金铃铛拆下来后,才将花束放到旁边,动作十分熟练。

 “白女士,我去睡觉了,晚安。”

 “晚安宝贝。”白知意微微一笑,并未注意到,白玖手里还有一张卡片。

 白知意本想把卡片扔到一边,无意一扫,却发现上面提到了靳景白。

 白知意翻开卡片。

 小白,我可以告诉你,靳景白的一切哦。

 白知意一愣,以亦洲的本事,想要查到并不难。

 但是……

 白知意攥紧了卡片,唇瓣抿起,把卡片塞回了玫瑰里。

 她更希望靳景白自己告诉她。

 门外

 白玖翻开手里的卡片,上面是亦洲真挚的道歉,以及顾老爷子想见他,靳景白却不愿意的事。

 白玖蓝眸一黯,撇嘴:“这么劣质的挑拨离间,我才不稀罕去呢。”

 说完,他将卡片扔进垃圾桶。

 ……

 汇景轩。

 一股冰冷恐怖的气氛笼罩了别墅,格外可怕,而来源就是坐在主位的黑衬男人。

 蔚蓝色的双目,犀利冰冷的盯着桌子上的一封信,似乎想透过这封信,把人杀了一般。

 信纸是昂贵奢华的宣纸,高调挑衅:靳景白,我给小白送花了哦,还挑拨离间了哦,你说,怀疑的种子,需要多久时间才能生根发芽的?

 字里行间,都有一股疯狂偏执的味道。

 “景爷,怎么办?”季南看着靳景白,有些担忧。

 K高调的玩起心理战术,景爷也固执,这样下去,说不定真的会出事。

 偏偏景爷从前的那些事,一般人根本接受不了。

 靳景白的影子笼罩了信纸,阴影亦遮住了他的面庞,看不出表情,只能感觉出一股森冷:“把信烧了。”

 说完,他起身朝二楼走去,影子被拉得修长消瘦,高大的背影显得孤寂冷戾,似乎在极度压抑什么。

 翌日。

 自从白玖住进来后,陶清玉和白明柏无时无刻不带着笑容,除了面对白常溪和白知意的时候。

 对前者,是催婚。

 对后者,是希望分手。

 “老哥,我们的地位直线下滑啊。”白知意看了看自己早餐,又看了看白玖的早餐,十分感慨。

 白常溪早已习惯:“我没有下滑,因为我从来没有地位。”

 白知意嘴角一抽,说得真有道理。

 吃完饭,白明柏和白知意道:“知意,家教的事……”

 “爸,你放心,钱是我出的。”白知意知道老父亲在想什么,微微一笑。

 白明柏笑着点头,这样就好,他们白家的傲骨不能丢。

 “好了,爸,我先走了。”

 门口,黑色的宾利已经准时到达,拉开车门,男人坐在里侧,正在看早报,斑驳阳光趁机洒进去,落在握着早报修长十指上。

 他像被光铸造的天神,完美无瑕。

 白知意收回目光,上了车。

 “白小姐,早上好。”老李和白知意打招呼。

 白知意微笑:“早上好。”

 车发动,两个人都没说话。

 靳景白思及昨晚的信,又看到安静的白知意,心里一沉,薄唇缓缓掀开,溢出低磁的声音:“韩临风要搬回你家旁边。”

 出门的时候,白知意的确看到了有人在搬运家具,但她没多想。

 靳景白突然提起,她心情更加复杂了。

 她身边的事,他掌握了所有,连这件事都知道。

 “哦。”白知意回答。

 如果是平时,白知意一定会摆手解释,迅速划清关系,但今天她没心情。

 靳景白拿着报纸的手握紧了些,目光变得幽深,再次开口,一贯的霸道强势:“不准给他机会。”

 “嗯。”白知意点头答应,望着窗外,心不在焉。

 靳景白没再开口,要下车的时候,白知意对靳景白道:“靳景白,如果我从其他人那里了解你的一切,你会生气吗?”

 靳景白沉默了,他会害怕。

 白知意忽然灿烂一笑,耸耸肩:“逗你玩的,你以为我很喜欢顾家啊,顾心琪已经让我对顾家的好感直线下降,我上班去啦~”

 说完,白知意脚步轻快的离开了。

 靳景白神情却像是凝固了一般,久久没有动弹,俊容上,是剧烈的情绪翻涌,蔚蓝色的眼底,是深色和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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