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意身子一僵,不敢动了。

 鬼知道这个疯子下一刻会不会把她的头拧下来。

 是真拧,不是开玩笑的那种。

 见她不动了,亦洲满意点头,笑容更多了,抱着她走向一片玫瑰地,那里有布置好的沙发、香槟等等。

 这个酒店,是庄园式的酒店。

 大片的红玫瑰里,亦洲抱着女孩站在其中,微风吹过,花朵摇摆,那么的融洽。

 艳烈又危险。

 他温柔的将白知意放到沙发上。

 “主人,需要上菜吗?”苟一言尊敬的问。

 白知意总算找回了主动权,咬牙道:“上,给我上!我今天不给你吃破产,我跟你姓!”

 “嫁给我后,你的确要随我姓。”亦洲似乎第一次想到这件事情,笑得很开心。

 白知意:“……”

 呸呸呸!

 她好想一拳捶死这个人。

 亦洲忽然偏头看向她:“我允许你给靳景白发消息,让他来和我们一起用餐,看看他能不能从我手里带走你。”

 白知意身子一僵:“……”

 靳景白正在关心盈洛吧。

 看了看手机,她发给靳景白的消息,依旧显示未读。

 “你当我傻吗?”白知意面无表情,掩饰心里的失落和难受,吐槽,“你别想对他做什么。”

 亦洲一脸难过,喃喃摇头:“小白,你这么护着他,你会吃醋的。”

 话一顿。

 亦洲似笑非笑的开口,苦恼得很,眼底却是强烈的占有欲:“你越这样,我越想对他做点什么,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