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白知意又被靳景白抱了半个小时,景爷占便宜占的理直气壮,让她无法反驳。

 “不抱你,我抱谁?季南吗?”

 温香软玉在怀,要不是白知意有工作,他恨不得每时每刻都抱着她。

 或许,她不该有工作。

 景爷沉思了一会儿,忽然瞥到助理室的糖,但一人不只有一个吗。

 当下,他凝视着小陈,薄唇冷启:“她给你这么多?”

 “不不不,白小姐说,让我帮她发。”小陈连忙解释,拼命解释。

 最后,还是把白知意的话搬了出来后,靳景白不善的目光才渐渐散去。

 然后,景爷把一盒糖直接拿走,淡淡吩咐:“重新去买盒来发,再加上亲爱的三个字。”

 小陈:“……好的总裁。”

 丧心病狂!

 丧心病狂!

 丧心病狂!

 ……

 靳景白干的事,白知意自然是不知道,否则一定会吐槽一句骚操作。

 下午三点,每个部门都有一个又高又帅无比的外卖小哥哥进来,挎箱一打开,里面是精致的小蛋糕。

 “今天是克洛伊女士男朋友的生日,这是她请各位的,请慢用。”

 “黑天鹅!天,一个小蛋糕都几百块的黑天鹅。”

 “啊啊啊,知意,你真的太壕了。”

 白知意傻眼,嘶……

 自己根本没叫外卖,那这件事是谁干的就不言而喻了。

 她只不过吐槽一句,靳景白就花费巨资,以她的名字请公司每个人。

 简单粗暴的壕法,让白知意感觉十分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