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没睡得人很多。

 兰子野熬到天亮,查到了昨晚的事情。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纪小小的一个前男友,理由完美,证据充足。

 爱而不得,近日查出癌症,想带纪小小一起走。

 “癌症晚期的患者,特别是这种有钱又治不了的,通常都会有些疯狂。”陆星星打了个哈欠。

 总之,少招惹点风流债!

 兰子野盯着电脑上的照片:“不是他。”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做点什么。

 兰子野把证据发给了纪小小,附上了陆星星的那句话。

 风流债,要人命。

 ……

 “主人,昨晚靳景白去了顾家,拿到了除顾老爷子外,顾家所有人的股份,他的人包围了顾家,我们没法靠近,不清楚他用了什么手段。”苟一言禀告着。

 亦洲穿着蓝丝绸的睡袍,上面的花纹精致,腰间的金丝系带,彰显了奢华,又不乏礼仪,旁边的桌子上放着精贵的早点。

 他俊逸的面庞带着惆怅,棕眸凝视着在清理花园的仆人:“看来,我被利用了啊。”

 苟一言不语。

 起初他以为计划成功了,谁知道突然冒出来个帝企。

 足足三天被谩骂,靳景白忍了下来,难怪能在几年内就把顾氏经营成这样。

 要是再给他一些时间,他肯定能走向新高度,就更难对付了。

 “主人,如果要除掉他,我们必须赶快下手。”苟一言觉得靳景白就是个大患,必须除之而后快。

 亦洲怅然:“不太行。”

 苟一言疑惑,为什么不太行?

 主人真要对付靳景白,还不是动动手指的事。

 “小白会生气的。”亦洲一手撑着下巴,似苦恼又似好笑,棕眸里映照出蓝白的天空,都敌不过闪烁的疯狂因子,“最重要的是,死太轻松了。”

 碰了他的东西,就准备进入地狱吧。

 心灵、精神、身体……他会一一给他摧垮。

 到时候,小白就能明白,她的眼光有多差了。

 “韩临风约好了吗?”

 “回主人,十点。”

 亦洲慢条斯理的吃完早点,很优雅,起身朝换衣间走去,动听的声音说出很邪恶的话:“下面有人偷懒,毫无契约精神的人,要得到惩罚。”

 苟一言手放在左胸,做了一个告退的礼仪:“主人,我现在就去处理。”

 ……

 “啊切!啊切!”白知意不停打着喷嚏,双目无神,人焉儿不拉几的。

 苍天见的,大夏天她居然感冒了。

 白知意觉得这简直不可思议。

 “快吃药,夏天晚上的风最容易着凉,让你昨晚乱跑出去,教给你的常识都忘记了?”陶清玉把药递给她。

 白玖一脸淡定:“一孕傻三年,三年后又有我照顾,她的自理能力等于零,外婆你要谅解妈咪。”

 白知意嘴角一抽:“宝贝,不带你这么告状的,我先去上班了。”

 白知意去拎包,一拉没动,再一拉,还不动。

 一看,包被白常溪坐住了,白常溪正在发呆,牛奶也只喝了一半。

 “老哥?”

 白常溪没反应。

 她叉腰,很认真的走到沙发对面,一脸严肃:“白常溪同志,你能起来一下吗?”

 “啊?”白常溪回神。

 白知意挑了挑眉,指了指他屁股下面:“我的包,老哥,你到底在想什么,能这么出神?”

 白常溪把包递给她,俊逸面庞上,隽秀的五官拧在一起,欲言又止。

 在他准备说的时候,白知意已经出去了。

 韩临风在修剪院子里的花草,贵气得如同现实里的白马王子,对她微微一笑:“早上好。”

 白知意淡淡一笑,跑向门外停着的宾利。

 “知意!”

 白知意正要上车,传来白常溪的声音,不解回头:“老哥,怎么了?”

 “你和我来一下。”白常溪看到靳景白,目光闪烁了一下,眉头微拧。

 车上,靳景白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冷色系更让他显得禁欲与冰冷了,棱角分明的俊容就写着生人勿近四个字。

 白常溪的反应,让他目光一深,幽芒翻腾。

 “你去吧。”他自然的接过白知意的包,淡淡开口。

 白知意点点头,跑了过去。

 “老哥,怎么了?我忘东西了?”

 白常溪摇头,看着自己单纯的妹妹,心情更沉重了,他尽量表现得温和一点:“我昨天去了顾家。”

 “什么?”白知意惊了。

 远处,靳景白随声望过来,目光深邃。

 白知意连忙收声:“老哥,你怎么会去顾家,你去顾家干什么?有没有吃亏?那群牛鬼蛇神有没有欺负你?”

 “你知道顾家的情况?”白常溪愣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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