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似乎滞了一秒。

 脸颊煞白煞白的,水眸中写满不敢置信,脑海里就两个字在徘徊。

 是我……是我……

 “怎么会……”白知意喃喃自语。

 她的脸色那么苍白,话语间的不敢相信,让他心口一紧,慌乱在心头闪过,强行被他压下。

 他不能慌。

 靳景白身姿挺拔,十分冷静的看着白知意,看似波澜不惊,可若是触碰一下,就会发现他身体紧绷,僵硬得不成样子。

 似在等待宣判一般。

 终于,白知意看向了他,他的心骤然一提!

 然后,就听到她缓缓的、困难的开口:“有没有其他人知道?”

 震惊过后,白知意就开始慌张了。

 靳景白会被抓走的。

 她下意识想要替他隐瞒。

 闻言,靳景白俊容一愣,旋即像卸掉了所有重担一般,薄唇一勾,发出愉悦的低笑声,低磁悦耳。

 这个答案,他很开心。

 “你笑什么,你快点回答我,还有没有其他人知道?”白知意急得站起来,左右走来走去。

 靳景白将她拉入怀里,抱着她,他会很安心,低磁的嗓音安抚着她:“没有。”

 其实是有几个的。

 比如亦洲。

 再比如,救林芸芸出来的那几个。

 前者白知意如果知道,一定会去找亦洲,他不乐见,后者则会将白知意牵扯进来。

 所以,他自己来清理就好。

 “真的?”

 “嗯。”

 再三确认后,白知意才松了一口气。

 没有就好。

 “阿意,你怕我吗?”靳景白紧抱着她,薄唇溢出性感冷磁的声音,极其缓沉。

 他怕她,害怕他。

 白知意抿唇,她一点都不害怕。

 林芸芸当初的恶毒想法,靳景白只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只是……

 “靳景白,你以后,要少做这样的事情。”白知意很认真的叮嘱,把头埋在怀里,声音嗡嗡的,“被人抓到把柄,会万劫不复,我不想你和亦洲一样,每天都提心吊胆。”

 她害怕因为林芸芸这种垃圾,赔上靳景白。

 她的靳景白这么优秀。

 靳景白目光一深,抱紧了她,薄唇吐出霸凛的保证,低磁得让人安心:“我会尽量不做。”

 随后,他又漫不经心的插刀:“你怎么知道亦洲每天提心吊胆,说不定他乐在其中。”

 景爷=睚眦必报=不放过任何一个插刀的机会。

 他倒是忘记了,亦洲才是最黑的那个。

 白知意:“……”

 她听出了抹黑的味道。

 就举个例子,他都能醋,白知意很无语。

 “我告诉你,亦洲其实……”

 “砰!知意姐,我和……额……”阳台门被打开,打断了白知意的话,来人看到里面的场景后,话戛然而止。

 大庆整个人懵逼在了阳台!

 窝草?!

 知意姐的男朋友,叫什么来着,正赤、果的抱着知意姐,而知意姐还一脸娇羞的埋在他胸口?!

 这画面,太猛了啊!

 白知意也懵了:“大庆……”

 “现在还是下午啊!”大庆鬼使神差的大喊一句,控诉意味十足。

 白知意:“???”

 被打扰,景爷本就不大开心,听到这指控的大喊,脸色一黑,俊容上覆满寒冰,冷冷的扫了大庆一眼。

 大庆顿时一僵,后背发凉,动也不敢动了。

 她错了!

 大庆往后一指:“是纪姐让我来的!”

 “大庆,你误会了,我们没有……”与此同时,白知意忙站起来想要解释。

 但听到大庆的话,白知意脸色一青,她往对面阳台一望,纪小小趴在床上睡觉,但看被子的褶皱,明显是刚扑上去。

 装的!

 白知意又气又恼。

 “你的纪姐,貌似把你卖了。”靳景白凉凉开口。

 大庆回头,骤时有些欲哭无泪。

 纪姐你怎么能这样!

 这个男人这么可怕,她要怎么办。

 “知意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要不你们当我没来过,继续?”大庆试探的问,说着手脚并用,要爬过去。

 结果刚爬上栏杆,忽然!

 一只手就从下面抓住了她的手,像鬼片一样,大庆下意识一甩:“我泥马…有鬼!”

 白知意一愣,什么玩意?

 她往外走去,大庆也低头去看,季南背着双肩包,一只手十分勉强的抓着栏杆,另一只手垂下……

 很明显,那只手是刚才被甩开的。

 “是你?”大庆愣了一秒。

 白知意表情十分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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