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意倏的转身,瞪着靳景白,委屈得像个八百斤的孩子:“你昨晚对我,对我……你还想找人把床抬开,不准!”

 到时候自己这个怂样被人看到,一定会很丢脸。

 “那你乖乖出来。”靳景白好声好气的哄着,温柔得不像话。

 白知意衡量了一下,只能委屈的从床底下钻出来,钻出来后也不理靳景白,就爬到床上,用被子盖住自己。

 她现在一动就痛得不行,不想理靳景白这个狗男人。

 “阿意。”靳景白坐到床边,看着缩成一团的女人,棱角分明的俊容上是歉意,“我错了,别生气了好吗?”

 兰子野说过,万事先认错,这是铁律。

 白知意不回答,她像个鹌鹑一样,动也不动。

 她不是在生靳景白的气,而是在生自己的气。

 怎么可以发生这样的事啊!

 啊啊啊啊!

 “阿意,昨晚事出突然,我不是故意的。”靳景白也很懊恼,但不后悔,低磁的声音带着保证,“我知道我没有履行承诺,下午我就去征得伯父同意,明天我们就去领证。”

 打铁趁热,景爷很明白这个道理。

 “季南……”靳景白朝外面大喊。

 白知意急了,掀开被子捂住他的嘴,阻止他要说的话:“不行!”

 她连订婚的准备都没有,别说结婚和领证了,这让她很慌乱。

 但下一刻她就后悔出来了。

 靳景白俊容浮现笑意,蔚蓝色的双眸凝视着她,不似平时一般自制,里面是浓浓的情意,能让人溺死在里面。

 白知意知道自己被骗了,又气又恼。

 “景爷,怎么了?”外面的季南问。

 靳景白拿开白知意的手,淡淡回应季南:“没事,今天我们不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