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知意一脸懵逼,怎么突然就问到她了。

 左右看了一眼,白知意觉得自己压力很大啊。

 如果她拒绝了,完全就是不给靳景白面子,其他人怎么想不说,靳景白一定会很难过。

 可让她答应,白知意又很不知所措。

 几秒之后,白知意认真的开口:“我觉得,我们跑题了。”

 他们是回来被教训的,不要跑题跑得这么偏。

 众人:“……”

 靳景白眉间浮现出折痕,俊容一黯,望着白知意的目光,有几分自嘲和失落,虽只是一闪而过,但一直注意着靳景白的白知意完美捕捉。

 白知意心一紧,她不是嫌弃靳景白啊!

 “我明白了。”靳景白看着白知意,淡淡一笑,是个人都能听出他声音里的沉重,“对,跑题了。”

 白知意心再次一紧,嘶。

 你明白了什么啊你就明白了!

 你脑阔长包了你就明白了吗。

 “靳……”白知意正欲开口。

 “伯父,是我轻率了。”靳景白已经转向白明柏,优雅又有礼节的道歉,那一身矜贵气质,吸晴得很,“请原谅我今天的莽撞。”

 俊容上的黯然和自嘲,写得是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这次轮到白明柏五味杂陈了。

 怎么他还觉得,是自己女儿不识好歹……

 白明柏:“终究是你们两个的事,你们自己先商量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