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里有许多布料,因为要等会儿,白知意就四处走走看看。

 厂里的人大部分已经上班了,缝纫机的声音不停的响。

 白知意扫到一件很大的礼服,正在搬运,旁边还有吵骂声。

 “你知道这是谁的礼服吗,差一点就弄坏了,弄坏了你赔得起吗!”

 “对不起对不起。”一个四五十岁的女工人正在不停道歉,一脸沧桑,满手老茧。

 “对不起有用吗!真不知道你这样的人是怎么进来的,这么大的年纪,既然做不好缝纫,那就出去捡垃圾啊,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对不起,对不起。”

 不管是多么侮辱的话,女工人也只能不停的说对不起,说下次绝对不会再犯了。

 白知意微微皱眉,扫了一眼礼服,既然没有损坏,那随便说两句就是了,何必说得这么过分。

 甚至都上升到侮辱人格。

 “和你这土包子说这么多也没用,让开!”骂人的是一个胖男人,趾高气昂。

 女工人立刻让开,胖男人用鼻子看人,看到挡着的白知意,骂道:“没听说过好狗不挡道吗,让开!再这样,下次我不找你们厂定……啊!”

 白知意一脚踹在他的膝盖后方,他往地上一倒,头磕上了缝纫机,发出惨叫。

 白知意冷笑:“好狗不叫!”

 “你,你知道我是谁吗?”男人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