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纪小小看着欲言又止的她,心里很温暖,“我知道,今晚可能只是老爷子设的一个局,但我赌不起。”

 同时……纪小小看了一眼自己腹部,红唇微抿。

 或许,该给它一个机会。

 白知意轻叹了一口气,的确,她们赌不起。

 只是,小小看起来高冷无情,实际心软得一踏涂地,她怕最后纪小小和兰子野磨合不来,孩子又出生了。

 这对三个人来说,都是一场灾难。

 “别为我担心,我可不像你,会让自己吃亏,订婚也不错,刚好你设计的衣服可以用了。”纪小小对白知意笑,慵懒又轻松,和平常无异。

 白知意一年前的伴婚纱设计,给两人设计了姐妹订婚服,亲手监制,当时只是想当个纪念,本来以为一辈子都派不上用场。

 谁曾想,不过一年,两人就要一起订婚。

 白知意翻了个白眼:“我怎么就让自己吃亏了?我很聪明的好不。”

 “连父亲是谁都不知道就把小玖生下来,这叫聪明?”纪小小拉开衣柜,涂着指甲油的手指在衣柜里挑选睡衣,懒洋洋道,“要不是遇上靳景白,你这辈子就毁了,去烧香拜佛感激去吧,我去洗澡。”

 “为了小玖,毁了就毁了。”白知意嘀咕,对浴室门大喊,“而且这不是遇上了吗,你快点,我也去洗澡,今晚我陪你一起睡。”

 说完,白知意翻过阳台,刚下楼拿个东西,就得知白玖被靳景白带去汇景轩了。

 白知意:“???”

 what??

 为什么不和她说声?

 白知意并不知道,白玖是在防范靳景白,怕告诉了她,借势就会把妈咪哄走。

 没错,在白玖心里,某总裁就是这么卑劣,特别会见缝插针!

 所以,当然不能告诉妈咪啦。

 毫不知情的白知意,此刻正郁闷的托腮:“怎么有种被排斥的感觉,我的男朋友和我的亲儿子,一起把我给抛在脑后了。”

 “瞎说什么呢,快来帮我把这些东西收起来。”陶清玉笑着责怪。

 “来了。”

 她正在收拾靳景白送来的礼。

 靳景白送的礼,数量虽然比不上兰家,但论质量,拿出其中几件就可以把兰家给压下去。

 其中有百年红酒,名贵的手表,以及一些古董书画,无一不是绝世珍品。

 今天大家的重心都在纪小小那边,并没有怎么看靳景白送的礼。

 现在一看,越看越心惊。

 “小靳这孩子也是,带这么多东西,太见外了,平时……”陶清玉一边念叨,一边打开一个木箱,取出里面的画卷,一展开,先是不敢置信,话都说不出来了,激动尖叫,“这是……明柏你快来看看!明柏!”

 白知意只觉得耳膜快被刺穿了,震惊的看着自家母上大人。

 陶清玉性格温婉,一向都是温温柔柔慈祥的,很少有这么失态的时候。

 上一次,还是见到白玖,可那时候也没失态得这么严重。

 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母亲大人和变了个人一样,白知意疑惑的看过去,是一副字画,有些眼熟:“这是……”

 白常溪也被惊得出来了,以为出事了,大步下楼:“妈,出什么事了?”

 白明柏杵着拐杖走过来,陶清玉激动的抓住他:“你看,你快看这个。”

 白明柏诧异的看过去,只一眼,视线就再也无法移开了,目光痴痴,嘴唇颤动:“这是,这是真品?你等着,我去拿东西来见证。”

 白明柏健步如飞,动作那叫一个快。

 白知意和白常溪看得目瞪口呆,白知意扯了扯老哥的衣袖:“老哥,你看,这是不是爸最爱的那副惊鸿图?”

 家里有不少赝品,但仿得真的,也都被白明柏当宝贝一样藏着。

 白常溪研究了一阵,目光惊异:“对。”

 听爸的意思是,可能是真品?

 他这些年也有关注过,惊鸿图的真品不在国内,那个外国藏家不缺钱,也几度发表声明不愿卖,不少国内藏家为此惆怅了许久。

 白常溪的目光落到惊鸿图上,温雅干净如阳的帅气脸庞上,斯文的眉头微微皱起。

 不多时,白明柏就拿着放大镜和一些东西下来,两人小心翼翼的把惊鸿图扑好,一点一点研究。

 大概十分钟后,白明柏爆发出惊叫,语气里难掩激动。

 “真品,是真品!真的是真品!清玉,你哪里得来的?”

 陶清玉也很激动:“小靳送的。”

 白明柏:“……”

 这话如同一盆凉水一般,激动的心啊颤抖的手啊,瞬间就没了。

 白明柏盯着惊鸿图,似乎想要将惊鸿图的宏伟模样记下来一般,终于,他强迫自己转身:“知意,这份礼太贵重,你明天带回去给靳景白。”

 一边说,白明柏一边偷看惊鸿图,贪婪的想多看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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