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别墅。

 一辆直升机停在了玫瑰花圃里,压了不少开得娇艳玫瑰,一双昂贵的皮鞋从直升机里探出,踩上玫瑰,却不见任何心疼。

 “主人,您此行顺利吗。”苟一言早已恭候多时。

 亦洲身上还套着祈祷的黑色长袍,似乎仪式刚结束就赶来云城,连衣服都没换,将长袍丢给苟一言,海妖般的声音响起:“顺利,这些弱者,就会为自己的没本事找理由,还得劳烦我动手替他们祈祷,真累……我不在的日子,小白和小玖怎么样?”

 仆人看着手里的黑色长袍,露出骇色。

 这不是祈祷死人下辈子优秀安宁才会穿的吗。

 苟一言却神色如常:“回主人,白小姐和小主人一切都好,就是顾家不太好。”

 顾家的人,都废得差不多了,顾建庄骨灰都被扬了,实在是惨得不能再惨。

 “韩临风呢?”亦洲摘了几朵玫瑰,语气里有些好奇,“还活着吗?”

 “活着,韩氏看似要倒,却挺稳的,最近还签了帝都财神集团的项目,韩临风前天请我们帮他藏一下他的秘书,他的秘书得罪了靳景白。”苟一言恭敬回答。

 亦洲讶异,帅气的脸上露出失望,棕眸里闪烁疯狂:“还活着啊,真可惜,藏就藏吧。”

 对待盟友,也该有点诚意。

 亦洲比较关心另一件事:“我的礼服准备好了吗?”

 “回主人,已经准备好了,就在您的卧室。”

 亦洲满意的点头,望着手里的玫瑰,唇角一扬,帅气的笑容中透露着诡异,棕眸闪烁光芒。

 小白,这么久不见,你肯定想我了。

 ……

 翌日。

 白知意是被痛醒的,眼角甚至还噙着泪,明显是昨晚留下的,粉唇都肿了。

 不对,不对是唇,其他地方也肿了。

 白知意回忆起昨晚的事,他哄骗她会温柔的,可结果呢,结果是她连哭带喊的求饶都没用,声音都喊哑了,中途甚至还昏过去了。

 靳景白抱着她去洗澡,又,又……

 “靳景白,你就是个禽兽。”白知意哭着喊出来。

 穿上衣服高冷禁欲,脱下衣服后简直就不是个人!

 白知意忍着酸痛,哭着坐起来,一摸头发,干的,应该是昨晚靳景白帮她吹的。

 可这又怎么样,白知意是不会被这一点点的温柔打动的!

 她现在坚信,靳景白,不是人!

 强烈的阳光告诉着她,时间已经不早了,打开手机一看,果然,中午十二点。

 上架会!

 白知意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却扯到胳膊,酸痛:“嘶。”

 来不及管这个,白知意把床头的笔记本摸起来,点开顾氏展会的视频,安东尼正笑语吟吟的介绍,储择琛在旁边,依旧是淡漠凉薄,只是偶尔淡淡一笑。

 其实她今天应该去的,可偏偏……

 不想了,越想越气!

 “接下来的设计,来自我们顾氏特约的克洛伊设计师,一件适合所有女性的平价婚纱!其中……”安东尼隆重的介绍,台下的记者也很捧场。

 这件婚纱的确亮眼,让不少女记者都眼前一亮,有一股想穿上的冲动。

 今天的稿子也有得写了,标题就叫接地气的克洛伊。

 要知道,像克洛伊这种级别的设计师一般只做奢侈品,一次最多也就几百件,毕竟做多了,就不稀奇了,难免会掉身份格调,配不上名气,安东尼和储择琛都是这样。

 像今天这样,算是屈指可数了。

 “小燕子,穿花衣……”

 白知意瞥了一眼,靳景白,哼,不接!

 电话又打过来,白知意还是使小性子,不接就是不接。

 直到第四次,白知意才勉强的接了,一边接一边改备注,语气很不善:“有事?”

 备注格外显眼:醋厂老板!

 “我错了。”那头的是靳景白很识相,秒认错,语气格外诚恳,引得办公室里的骨干都睁大了眼睛。

 总裁在……认错?

 唯有季南一脸淡定,瞧瞧你们这一个两个没见识的样子,认错算什么,只要白小姐想,景爷跪榴莲都不是不可能!

 说不定有生之日还真能看到。

 “靳总哪里会错,堂堂顾氏总裁,决策从无失错,错的是我,我就不该来汇景轩。”白知意皮笑肉不笑。

 上次靳景白也说他错了,说不会了,结果呢?今天自己还不是这个鬼样子,要不是他还知道给自己擦药,可能动都动不了。

 诚恳认错,坚持不改是吧。

 呸!她信了他的邪。

 靳景白被拆穿心思,难得的尴尬,干咳两声:“阿意,吃饭了吗?我让人给你送过来。”

 他何尝不想温柔,只是每次一看到她在身下的模样,那雾蒙蒙的水眸,委屈难受的样子,他就控制不住内心的野兽,只想欺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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