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洲的仇人不少,"准确来说应该是很多,听到这人说出亦洲的名字,白知意并没有多意外。

 这舞会并不隐蔽。

 她的任务已经完成,其他的她不想知道也不想管。

 白知意并没有说话,扣住肩膀上的手如泥鳅般反着弯腰,脱离了这人的禁锢,同时膝盖弓起,猛的朝他的下三路攻去!

 男人的双眸微微一眯,变得犀利起来,侧身躲过白知意的攻击,左手拧起,朝她的脖子抓去!

 白知意格挡,迅速往后退想离开。

 可男人的腿太长,几步就追上了她。

 不仅如此,他招招凌厉,如果不搞定他,根本离不开。

 “东西给我,我放你离开。”男人的声音冰冷无情。

 给毛线!

 白知意有了怒火,冷笑一声,改退为攻,他锁住了她的手,她借力踩上墙壁,欲从头顶攻他。

 黑暗中,两人犀利的打了起来,谁也不让谁。

 两人也很有默契的沉默不语,免得引来其他人。

 男人的耐心逐渐消失,这女人就和泥鳅一般,让他抓不住,好几次都避过他的攻击。

 亦洲的人,就是这么让他厌恶!

 男人一脚踩住白知意的裙摆,白知意错招一个踉跄,男人直接锁喉,厌恶冷笑:“给不给?”

 白知意没想到这么快就会被擒住,懊恼,该把这套衣服先换掉的!

 突然,有人朝通道走来了!还带着灯光!

 白知意眼珠子一转,压低声音:“如果我咬定你是我的同伴,你猜会怎么样?”

 男人周身立刻爆发出肆虐的冷意,似乎能将人冻僵,令人颤抖。

 白知意暗自冷笑,她会虚这个?

 她天天面对靳景白那张冰山脸,最不怕的就是这种威压攻击。

 比起靳景白发怒时的冷意,这点就相当于给她加了个空调。

 “你可能有手段脱身,但我会将你要的东西爆出来,谁也别想拿到。”白知意威胁。

 男人身上的冷戾越发重了,手却松开了她的脖子,浓浓嘲讽:“亦洲的人,作风就是独特!”

 连主子都能出卖,不愧是那个疯子的人。

 白知意冷笑:“多谢夸奖。”

 灯光已经近了,两人默契十足,做出拥抱的姿态,实则都没碰到对方,人来时,白知意受惊的低头遮脸。

 两人像极了出来偷情的人。

 来的人是一男一女,脚步很急促,看到两人,男人露出一个明白的笑容,提醒:“兄弟,里面出事了,要摘面具排查,能走就快走吧。”

 他们都是背着配偶出来私会的,现在要摘面具,当然是能溜就溜。

 男人点了点头:“多谢。”

 “不客气不客气。”两人急忙走了。

 两人刚离开,在灯光消失的瞬间,上一秒还和气的两人剑弩拔张,立刻开始动手!

 刚才低头时,白知意趁机从靴子里抽出一把匕首,迅速朝男人的脖子扎去!

 男人微皱眉,迅速侧身躲开,左手狠抓她的肩胛骨!试图控制住她。

 白知意本在侧身,这一抓,直接“咔擦”一声。

 “啊。”白知意痛呼出口。

 男人一愣,心头一股莫名的感觉,让他下意识松开了手。

 趁着这个机会,白知意直接转身就走,男人抓住她的裙摆,白知意直接用匕首划断裙子,消失在黑暗里。

 黑暗里,男人手里抓着一条裙摆碎布,一身冷戾。

 他回头看了一眼舞池的方向,眉头微皱,走出了舞会。

 舞会外面,男人上了一辆车,一边解下面具,一边拨通了一个电话,声音冷哑:“兰子野,亦洲手下有个女人,身手不错,你注意点。”

 反射镜里,骨节分明的手指取下面具,露出那张帅破天际的女人,棱角分明的线条勾勒出脸庞,五官精致,鼻梁高挺,一双蓝眸如大海般深邃,犀利冰冷,令人看不透!

 “女人?”那头的兰子野道,“景爷你确定吗?近几年来,亦洲就没有用过女人。”

 “确定。”靳景白蓝眸中噙着冷意,薄唇冷启,报出特征,“很敏捷。”

 “好,我去查查。”

 “对了,景爷,有件事……白常溪出事了,很可能会成植物人,崔雪莉已经被送进精神病院了。”

 靳景白脸色骤冷,双眸微眯,危险闪过:“她活腻了?既然进去了,就待一辈子吧。”

 “明白,季南他们已经出发了,景爷你到零国了吗?”

 靳景白沉默,望了一眼外面掠过的景色,面无表情。

 伊特手里的东西,轮不到他亲自出手,只是知道是亦洲要的后,他决定亲自过来。

 以及……侥幸心作祟,想看看能不能碰到阿意。

 他的阿意。

 “这件事先瞒着白家,三天后看情况通知。”靳景白叮嘱后,挂掉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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