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睡吧。”里面传来的声音,低磁得十分嘶哑,似乎在强行忍耐什么。

 水声哗啦哗啦的。

 白知意疑惑,这才刚进去,衣服都没来得及脱吧,怎么就开水了。

 “真的没事?”白知意抿唇再次问。

 “没事。”

 靳景白刚进来的时候还很正常,说了两三句话后就大汗淋漓,看上去似乎出了什么事。

 等等……

 脑海中闪过靳景白刚才的眼神,那眼神无比熟悉――每次靳景白想吃她的时候,都是那种眼神。

 难道是被人……

 白知意小脸一呆,呆愣的看了一眼门,嘴唇张开几次却说不出来一个字,窝到床上,眼睛却紧张的盯着浴室的门。

 她默默的在心里安慰自己,男人和女人不一样,也许靳景白泡会儿冷水就好了。

 事实证明,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

 靳景白在里面泡了十几分钟冷水,起不到任何作用,脑子里疯狂闪过白知意的诱人,强行忍耐让他手背都迸起了青筋。

 最终,靳景白随意扯下浴巾围上腰间,困难的走出浴室,目光一秒就搜寻到了白知意,声音低哑,带着浴火:“阿意。”

 蔚蓝色的深邃双目,火热的盯着白知意,波涛汹涌。

 他全身上下只有一条浴巾,完美的身材暴露在空气中,水从他湿透的发尖滴落,顺着脸上冷硬的轮廓,从性感薄唇下的下巴滑落,落到腹肌上,绽放出完美的弧度。

 又禁欲又撩人!

 这简直就是一场视觉盛宴!

 哪怕是早见过的白知意,还是被这美色迷了两秒,两秒后,她就被那幽幽的目光吸引,吞了一口口水:“干,干嘛?”

 “可以吗?”靳景白只这么问他,呼吸很粗重,声音嘶哑得不行。

 他知道,白知意懂。

 “啊,你,我……”白知意紧张得结巴,甚至已经在悄悄的下床,打算溜之大吉。

 不可以!她想活着!

 结果脚还没碰到鞋子,靳景白已经倏的逼近,居高临下的望着她,灼热的眼里只有她,嘶哑的声音像羽毛一样挠的人心痒痒的:“我就知道你会答应。”

 白知意懵逼了,答应,自己什么时候答应了?

 她全程就说了三个字啊!

 身体比脑子反应快,白知意往床尾爬,却被靳景白径直拦住,有力的手直接把她禁锢住,压住她的双手,在白知意惊恐结巴中,倾身而下,堵住她的嘴。

 “靳景白,不是,我没答应,你你……唔唔……”

 靳景白吻得格外用力,霸道强势,啃噬着那柔软的唇瓣,抽光了白知意所有呼吸!

 白知意因为缺氧,脸色逐渐涨红。

 偏偏他能在最后一刻,完美的让她呼吸。

 白知意趁机:“靳景白,我不……”

 “阿意,别怕。”靳景白扣住她的手指,十指相扣,强势的气息笼罩了她,嘶哑的声音保证着,“就一次,好吗?就一次。”

 白知意脸色发红,这次不是因为缺氧,而是羞的。

 她有拒绝的权利吗?!

 ……

 翌日。

 阳光透过复式的弯拱窗户照进来,倾洒在房间内。

 地上是被乱丢的衣裳,床上的被子已经不知道哪里去了,枕头被撕坏,棉花到处都是,一个高大俊美的男人一脸魇足,连气息都不那么冰冷的。

 在他怀里,一个女人疲惫的睡着,脸上还有泪痕。

 靳景白低头吻了吻白知意的额头:“阿意,三天内我就回来。”

 靳景白起身穿上衣裳,步伐轻快的往外走。

 城堡外的巨大议事厅,里面坐了许多穿着得体,留着两撇胡子,一脸严肃的人,他们似乎在等待什么。

 里森坐在最上面。

 一名议员看向里森,道:“里森男爵,离时间到还有一分钟了。”

 他似乎在幸灾乐祸。

 如果白知意在,一定能认出这个样貌姣好,心思却猥琐的斯文败类――克里莱斯。

 如果靳景白迟到了,王位就是他的了。

 里森平和道:“还有一分钟,不急。”

 门外。

 兰子野守在外面,看着走来的靳景白,邪魅一笑,眨了眨眼:“景爷,卡着点来的,昨晚是不是很愉快?”

 靳景白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出来再和你算账!”

 兰子野也不怕,嘿嘿一笑,跟着进去了。

 在最后两秒,靳景白出现了。

 他扫了一眼众人,对里森尊敬点了点头,低磁的声音冷磁霸道:“开始吧,我带兰子野。”

 好些人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挑战是靳景白自己提起的,怪不得他们。

 “好。”一名最有威严的议员站起来,他是从前国王时期就一直位居高位的,里森为了避嫌,这次的继承人选择由他主持,“靳,只要你三天内能走完最后一关,国会就正式认可你第一顺位继承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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