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突然沉重起来。

 兰子野在旁边欲言又止:“嫂子,其实景爷没想……”

 “兰子野,去找水。”靳景白突然开口。

 “你往前走半个小时有。”白知意道。

 兰子野摊了摊手:“半个小时太久了,这样吧,我去旁边避避,顺便去侦查下,你们好了叫我。”

 两人没说话,默认了。

 兰子野走了几步,突然回头:“对了嫂子,景爷的伤在左手手臂。”

 靳景白一个冰冷的眼神看过去。

 白知意立刻看向他的左手,发现他的左手一直藏在身后。

 这让白知意心里又有了怒火:“你有事就一定要瞒着我吗?”

 白知意去拉他的手臂,靳景白不动,不让她看。

 白知意瞪眼:“松开!”

 “别看,有些吓人。”靳景白依旧不愿意,低磁的声音溢出。

 “什么吓人的我没见过?”白知意低吼,“放开,不让我现在就走!”

 靳景白沉默,见她要用力了,还是松开了力道。

 白知意把他的手臂拉出,有两处伤,都是穿透伤,一处用纱布缠着,另一处似乎是纱布没了用的布条,都隐隐浸出了血。

 这手,怕是会废。

 这一天多他都经历了什么。

 白知意眼眶顿时有些发红,手都有些颤。

 一只大手握住她颤抖的手,是靳景白的右手,醇厚的声音低磁平静,很有安全感:“别怕,只是小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