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头,看到盈洛。

 盈洛在旁边听着他们的话,笑容是浅浅没有变化的,眼底却没什么温度。

 兰子野狐狸眼闪过幽光,没说什么,哼着歌走了。

 ……

 白知意看着那被剜出来的死肉,那可怖的伤口,一张俏脸毫无血色,嘴唇也发白,看着床上的人好几次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打了麻药,不痛。”靳景白见她脸色都白了,对她微微一笑,低磁的声音安慰着。

 可他的脸色比她还白,如何能起到作用。

 “谁管你痛不痛了。”白知意逞强道,心却是揪得很紧。

 她猜到会很严重,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医生说要是再晚点,估计会真的废掉……

 白知意嘴唇微微哆嗦。

 靳景白看她的样子,暗自叹了一口气,都说让她不要进来看,她偏偏要。

 “阿意,过来。”靳景白伸出没事的手。

 白知意走过去:“干什么?”

 “抱一下。”靳景白缓缓道。

 白知意下意识想说抱什么抱,可看了看他的伤口,心头一软,走过去让靳景白抱住。

 她坐在床边,他抱住她的腰。

 “靳景白,你在零国是不是经常会面对这样的情况?”白知意问。

 靳景白:“嗯?怎么了?”

 白知意抱住他的胳膊,低下水眸,小声道:“不做国王了好不好?”

 这个地方信奉强大的实力,现在的靳景白震慑一方无人敢惹,可以后呢。

 不如回云城去,当一个顾氏总裁来得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