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南急匆匆的跑过来,一脸焦急,看了一眼白知意,压低声音:“景爷不好了,出事了!亦洲来了!他带了大量战斗机和佣兵,已经从黎城那边开始爆破了!”

 亦洲就和疯子一样,那些人也和疯子一样,根本不顾生死,只往城市里投放炸弹。

 已经有不少平民被波及,再这样下去,死伤不能预料!

 靳景白俊容骤沉,冰冷的气息自他周身散发,可怕极了,写满危险,冷沉问道:“他怎么知道那条路?”

 那是近期零国防守最微弱的地方,刚调离的军队,亦洲怎么会知道得如此巧合。

 要么,是亦洲在零国安排了人。

 要么,是有人勾结外面背叛!

 无论是哪个可能,都不是好事。

 “我也不知道,景爷,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这件事。”季南低声问。

 靳景白俊容发沉,难看至极:“他难道不知道,这样会害死她吗?!”

 黎城离这里还要不远距离,亦洲根本没办法过来把白知意带走,要去拦住亦洲需要时间,但处决白知意可不难!

 亦洲是为谁而来大部分人都清楚,这举动分明就是在逼他们处决白知意!

 季南不敢说话,面露担忧:“景爷……”

 现在要确保白知意安然无恙,只能把白知意带在身边,可这么一做,国会那边势必会出事。

 这几乎是两难的选择。

 靳景白棱角分明的俊容面无表情,睿智的眼底深得不见底,凝视了一眼白知意,缓缓深吸一口气,顷刻便做出决定。

 冷静的对季南吩咐了几句,随后示意亲卫让开,要去解开白知意的手铐:“季南,让人把亦洲拦在黎城,去准备直升机,我马上就到,阿意,先和我走。”

 “是。”

 白知意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能偶尔听到一两个字词。

 有人入侵了零国。

 看季南这样子,好像还挺严重。

 白知意嘲讽一笑:“公爵大人这是干什么?帮助罪犯逃狱?突然想开了,觉得我的话能信了?”

 既然昨天不信她,现在又何必装得这么紧张她的安危。

 她是死是活和他有什么关系吗。

 靳景白表情微僵,目光一凝,迅速的把手铐解开,避开了她身上的所有淤青,把她拉起来。

 白知意的双脚已经麻了,根本站不直,靳景白想去扶她,白知意却情愿往另一边一倒。

 那边是墙壁,白知意这么磕上去,苍白的脸颊上又多了一处淤青。

 靳景白在半空里的手一僵,随后心骤时一揪,再想去扶她,白知意却冷漠道:“我自己能走。”

 说完,白知意一瘸一拐的往前走,背影瘦弱又倔强。

 靳景白俊容上终于出现了情绪波动,两秒后,迈动长腿跟上白知意,缓缓道:“你不是一直想离开吗,亦洲来了,我送你走。”

 白知意看了他一眼,眼底是嘲讽和不信。

 靳景白没再说什么,当务之急是先把白知意安全送出去。

 还没走到停直升机的地方,得到消息的克里莱斯已经去而复返,阴阳怪气道:“靳,别怪我没提醒你,私放罪犯是犯法的,尤其是暴露零国地址的死刑犯。”

 靳景白看了克里莱斯一眼,棱角分明的俊容上冰冷平静,蔚蓝色的眼底没有任何波动,薄唇冷启:“身为公爵,不去思考如何阻拦K,倒是很有闲心来拦我带人质去黎城,黎城的市长和你有仇?”

 克里莱斯脸色一沉,旋即冷笑:“人质?好啊,既然是人质,那就让我带着吧,你们华国有个词,叫做避嫌。”

 说着,克里莱斯招手,示意下属去把白知意押过来。

 他的人刚动,靳景白身后的亲卫瞬间上前!

 克里莱斯冷笑:“靳,你这是什么意思?”

 “华国还有句话,好狗不挡道。”靳景白淡淡的开口,睨了克里莱斯一眼,霸气侧漏。

 克里莱斯的脸色瞬间绿了,居然敢如此侮辱他!

 可偏偏靳景白的人比他多,他又是临时去而复返,根本无法干什么。

 于是,克里莱斯憋屈的看着靳景白把白知意带走,望着两人的背影,他冷笑:“以为这样就结束了?靳,你太天真了,你闹吧,闹得越发越好!”

 白知意跟在靳景白身边,靳景白看似走得快,实则不急不缓,顾及白知意,一举一动都优雅高贵。

 停机场。

 季南已经等在了直升机旁,见到两人到来,立刻道:“景爷,兰少爷马上就到了。”

 “不等他。”靳景白沉声道,“我们先去。”

 白知意一只脚刚踏上直升机,突然大批脚步声靠近,还有子弹上膛的声音。

 是国会的人。

 他们带着大批士兵,为首的几人正拿着枪,打算直接击毙白知意!

 “砰!”的一声,响彻云霄。

 靳景白瞳孔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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