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意被高大的身躯压住,脸色微变,正要一掌劈向他的后脑勺,忽然闻到一股淡淡龙诞香。

 白知意整个人一僵,这熟悉的味道……

 抬眸望去,借着月光她撞进一双深邃如星海的蓝眸,而这双眸子的主人有张英俊帅气如神袛的脸庞,淡薄冰冷,虽然看得有些模糊不清楚,但的确是他。

 靳景白!

 两人气息相对,几乎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和心跳声。

 白知意先是一滞,接着就愤怒推开靳景白:“走开!”

 靳景白为了不让白知意撞到床头柜,本来跌倒的位置就有些偏外,此刻被白知意一推,猝不及防的踉跄一跌,人是站稳了,但受伤的手臂撞上了床头,俊容微白,闷哼一声。

 白知意已经将灯打开,愤怒的从床上站起,听到闷哼声,下意识看向他正在微颤的手臂,心头一紧:“你没……”

 后面的话她说不出来了,因为靳景白正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等候她的关心。

 白知意的脸瞬间冷了下来:“公爵大人看起来很闲,是不是忘记了这里不是零国,不是你可以随便私闯民宅的地方?你信不信我报警?”

 她的冷嘲热讽,让靳景白睫毛轻颤,遮住那幽深不见底的眸子,俊容上是高傲的冰冷与矜贵。

 他一个字没说。

 白知意逐渐面无表情:“靳景白,你再不走我就报警。”

 靳景白还是不动。

 白知意心生恼怒,怎么,以为她不会报警是吗?

 她现在可和他没任何关系!

 白知意伸手去拿手机,要拨打报警电话,男人也看到了,在她输入两位数后,男人终于开口了,菲薄的唇瓣掀开,吐出冷磁的声线,只有一个字:“疼。”

 白知意表情一呆,什么疼?

 靳景白将手臂抬起,深深的盯着白知意:“阿意,很疼。”

 白知意水眸中浮现不敢置信,他是在和她打苦情牌吗?

 没用,她不吃这一套。

 白知意冷笑:“疼就对了,你爬墙的时候就该想到后果!兰子野教你和我装可怜对吗,我告诉你,没用。”

 大半夜来爬她的阳台,要不是她被台风绊倒,下一招打的就是他的手。

 看他怎么办!

 靳景白沉默,的确是兰子野教的,否则以他高傲冷骜的性子,绝对不可能主动说出这种话。

 可阿意似乎不吃这一套……

 兰子野说,对待女人,就要死皮赖脸。

 靳景白目光暗了暗,忽然往床边一坐,声音磁性动听,话却让人难以置信:“阿意,你报警吧,但我只要你帮我上药,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一贯的霸凛,一贯的强势,矜贵都是扑面而来的。

 他不阻止白知意报警,但同样的,白知意也阻止不了他不上药吃药。

 白知意表情一滞,完全没想到靳景白会如此破罐子破摔,恼怒:“好,我成全你!”

 白知意狠狠的按着手机,就好像发泄一般。

 靳景白神色幽深,双眸里看似都是平静,可实则手已经有些攥紧。

 白知意把号码按上去,却迟迟没拨出去,她想以这浩大的声势赶走靳景白,可抬头一看,靳景白一脸无畏,只盯着她,目光深深。

 好像闯到别人家里的不是他,而是自己一般。

 这把雷声大雨点小的白知意看得烦躁。

 白知意无比生气,可终究还是把手机一丢,总不能为了这点破事真的报警吧。

 还有他的手,医生的话在耳边……要是他真的不吃药不好好养,他的手就真的废了。

 白知意微抿了抿唇瓣:“靳景白,你到底要怎么样?”

 靳景白见她放弃了报警,大松了一口气,唇角扬起浅浅的弧度,低声道:“疼。”

 白知意气急,很想把靳景白直接赶出去,但又顾忌他的话,从床底下拿出医药箱,没好气的开口:“手给我,擦了药你就回去。”

 她其实也担心刚才那一下,有没有把靳景白的伤口撞得愈裂。

 靳景白目的得逞,深眸闪过幽光,修长十指推掉外套,露出里面的黑色衬衫,衬衫贴身,性感的腹肌和人鱼线都隐约看得出来,禁欲又诱人。

 白知意随意一眼,脸颊就有些烧红,下意识别开脸。

 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后,白知意又恼怒,又不是没看过,害羞个什么,可一回头,脸颊又控制不住的浮上红晕。

 她怀疑靳景白在勾引她!

 靳景白见状,目光一暗,不动声色的解开衬衫,动作十分优雅高贵,刚解开第二颗纽扣。

 “等等!”白知意突然开口,从箱子里取出一把剪刀,在靳景白幽深的眼神里,平静开口,“为了避免我未婚夫误会,剪开袖子就好。”

 未婚夫三个字,如同一盆冷水泼到靳景白头上,她手指上闪烁的戒指光芒,刺眼无比!

 哪怕知道她是故意气他,内心的暴戾还是控制不住的盘旋徘徊,如龙卷风一般愈来愈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