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了!

 这让原本烈火焚身的靳景白瞬间清醒,看到两人的情况,一阵懊恼。

 她的衣服已经被脱了一半,露出白嫩的肌肤,粉唇红肿,脖子上是朵朵青紫,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薄唇被咬破,带着殷红鲜血。

 该死,他太失控了。

 “阿意……”靳景白手忙脚乱。

 “公爵大人,继续啊,今晚过去,我们就能彻底两清。”白知意的声音很干,干涩倔强。

 她不动弹,不抗拒,可这恰巧是剧烈的无声嘲讽。

 靳景白强作镇定,替她将衣服拉上,想去擦她眼角的泪水:“阿意,别哭,我不是故意……”

 白知意却把头一转,躲开他的手:“我没哭,你继续。”

 靳景白手一僵。

 一时间,他不知该怎么办……该死的!靳景白不停咒骂自己。

 靳景白无措了两分钟,发现白知意在颤抖,心头顿时一痛,不顾受伤的手,把白知意揽入怀里,嘶哑道歉:“阿意,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一口一个未婚夫,一口一个两清,我被嫉妒冲昏了头脑,不会再有下次了,对不起。”

 天知道他刚才有多愤怒,嫉妒,以及……害怕。

 他看得出来,她是真的想和他撇清关系。

 这破坏了靳景白所有的自制力。

 “对不起,阿意,你别哭。”靳景白抱紧白知意,似乎这样白知意就不会离开她,低头吻着她的发丝,薄唇有些颤抖。

 她一哭,他会瞬间缴械投降。

 怀里的白知意,被他呆呆的抱着,听着他的道歉和自诉,心头悸动,又觉得可笑与委屈。

 他除了会欺负她,他还会干什么?

 白知意水眸氤氲了雾气,但倔强的不让泪水掉下来:“我没哭,你如果不继续,就放开我。”

 她不会哭,绝对不会哭。

 可哽咽的声音,出卖了她的悲伤和委屈。

 这令靳景白十分慌乱,他想哄她,却发现无从下手,惹哭她的是他,而原因是想两清。

 他不可能答应她两清,这是个死结。

 “阿意,我们不要两清,你不要嫁给亦洲好吗?”靳景白低声询问,声音里有些小心翼翼,解释着,“那天我不是不信你,我是怕……”

 “不好!”白知意哽咽低吼,现在的她很脆弱,很委屈,“靳景白,我不管那天你有什么苦衷,都已经过去了,你别再来招惹我!”

 她不想听,她也不想知道。

 明明他已经答应过她,有什么事都会告诉她,可结果呢。

 他不信她,她被关了整整一天一夜,漆黑不见光,而他没有任何解释,一句都没有。

 一天一夜啊!哪怕是让兰子野来解释一句也好,可都没有。

 现在她已经决定嫁给亦洲,他又来告诉她有苦衷。

 甚至还,还半夜想要强迫自己……白知意颤抖着,抖得很厉害。

 “没有过去。”靳景白拒绝这个说话,声音干哑,带着苦涩,却也有强势的固执,“阿意,你想要两清很简单,再给我生个孩子。”

 “你做梦!”

 “所以,我们没办法两清。”他嘶哑道。

 她想走,他不放手。

 他们谁也不愿意退步,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直到――

 “靳景白,你放过我好吗?”气若游丝的声音,从白知意嘴里问出,带着麻木的哀求。

 靳景白整个人一颤,她求他放过她?

 “阿意,你是爱我的。”靳景白低声道。

 “是。”白知意惨白一笑,不否认,“可我已经不想爱你了。”

 爱他好累,好痛,她受不了了。

 白知意喃喃自语:“我会一点点忘记你的,没有什么是时间做不到的。”

 所以,放过她吧……

 “不许,白知意,我不许你忘记我!”这话无疑是在刺激靳景白的神经,青筋紧绷,呼吸都急促起来。

 他不会放过她的,她也不能忘记他。

 不能……也请不要……

 一想到会失去白知意,靳景白脑海骤痛,已经十几天没睡一个好觉的他,气血上涌,突然往后一倒。

 白知意水眸发红,正苍白一笑,突然身后的人一栽,哪怕是倒下了,他也没有松开抱着她的手。

 白知意抬首望去,靳景白脸色苍白,双眸紧闭,神色极为不安。

 “靳景白?”白知意懵了一秒,以为他又在使什么办法,推搡着靳景白,“你别装了,快起来。”

 男人没有任何反应。

 白知意这才发现,男人的气血十分差,只是他惯于只展现强大的一面,让人很难发现。

 连喊几声都没有回应,白知意终于开始慌了。

 难道是手伤引起的?!

 不,不会的,只是溢血了……

 白知意脑子嗡嗡的,一边喊靳景白,一边去拿靳景白的手机:“靳景白,你别吓我,你快起来,你这样挽回不了什么的,你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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