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季南身上,有平静的,有无语的,有似笑非笑的。

 季南都懵了。

 “额……”

 这是什么情况?

 小祖宗怎么在这里?

 场面还这么的……表面和谐?

 “晚餐准备五个人的。”亦洲似笑非笑,“靳景白,你的助理行事很符合我的风格,我很喜欢,要不我用苟一言换他?实在不喜欢再送你两个精英?”

 靳景白俊容淡淡:“他不值这个价。”

 白知意嘴角微抽,求季南的心理阴影面积!

 女仆已经在请季南下来了,语气很尊敬:“先生,这台车有潜在危险,请您先下来。”

 撞成这个样子了,能不危险吗。

 白知意都替这辆车赶到心累,走近一看,车缝里还有叶子和树枝,这辆车估计要报废了。

 “季老头,这辆车碰到你真倒霉。”白玖也走过来,眨着大大的眼睛,很嫌弃。

 季南蜜汁微笑。

 还不是因为景爷!现在居然一个个的都来嫌弃他。

 这一家子都是好心没好报的!

 离晚餐还有些时间,面不和心也不和的几人,把气氛弄得很尴尬。

 季南站在靳景白身后,男人翘着长腿,十指修长双手互叠放在膝盖上,俊美得堪比天神般的俊容,深沉平静,目光冷漠,气质矜贵,气场极强,让人不敢望不敢攀。

 苟一言站在亦洲身后,慵懒的西方男人,黑发有些微乱,棕眸闪烁光辉,高挺的鼻梁被打造成完美的弧度,樱唇一勾,玩味又偏执,迷人中带着危险,就好像罂粟花一般。

 两人谁都没说话,无形中却早已战斗起来。

 从气质,到举止,再到随意一个眼神,如果能有实质,早已火光四射。

 白知意和白玖夹在中间,白玖还好,一个是他亲爸一个是他亦洲叔叔,他淡定得很,小小的人儿,已经颇有靳景白那冷静矜傲的风范了。

 白知意才是苦兮兮的那一个,左看一眼右看一眼,好几次欲言又止,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毕竟两个男人谁都没有开口。

 “主人,贵客,请喝茶。”女仆奉上带着醇香的名贵红茶,在每个人面前放了一杯。

 白玖正要喝,一只大手已经将他的杯子端走。

 白玖抬头。

 靳景白目光幽深,淡冷道:“你太小,不能喝这个。”

 接着抬头望向女仆,吩咐,冷磁的命令像在自己家一般,让人不敢质疑:“给他一杯牛奶。”

 白玖很生气,他不喜欢喝牛奶!

 可他又不能不给面子的顶撞靳景白,坐在椅子上生闷气。

 对此,亦洲只是看着,竟然一个字都没说,对女仆点了点头。

 “大家都没事做,不如我们来看看新闻吧?”白知意见气氛又要冷了,干笑两声。

 新闻?

 苟一言和季南的表情都变得有些高深莫测。

 苟一言上前打开电视。

 “对顾家爷孙死亡一事,韩氏总裁韩临风俱不承认,据了解,韩临风为人温和,在商界也是大大受人赞许,许多人为他作保,说他绝不会做这样的事。”

 接着就被拉到韩临风的画面,他穿着黑衣,带着花篮上门致哀,但顾老二将他拒之门外。

 对着镜头,韩临风笑容温柔:“我相信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白知意呆了一下,顾老爷子死了?

 为什么和韩临风有关系?

 白知意迅速拿出手机,开始查看今天的新闻。

 看到上面的来龙去脉,白知意深吸一口气,下意识看向靳景白。

 顾氏被卖,顾老爷子心脏病身亡,顾鑫被绑架……

 天,顾家居然出了这么大的事。

 靳景白俊容平静,望着电视上播报的一切,连冷笑都不屑给,高傲矜贵,又目空一切。

 “你没事吧?”白知意抿了抿嘴,那到底是靳景白的父亲,他会不会伤心。

 亦洲支着下巴,抿了一口红茶,使劲儿落井下石:“小白啊,他做的事,他又怎么会难过呢。”

 靳景白睨了亦洲一眼,不作解释,似乎觉得这种滑稽之事,不屑解释,声音冷磁:“我没事。”

 白知意神色复杂,垂下水眸。

 她知道顾老爷子做的孽,就算是靳景白做的,她也不觉得奇怪。

 靳景白本就说过,要为母亲报仇。

 她只是觉得,这样脏了手。

 但她如今也没立场说什么。

 电视播报的是直播,这件事播了,就是下一件了。

 “以巨燃集团为首的多家公司,被爆出账目不明、洗钱……”

 亦洲手下的势力,白知意清楚一些,但不是全部清楚。

 季南见她没什么兴趣,端出微笑,干咳两声,语气惊讶的补刀:“呀,苟助理,你主子的公司都完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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