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半天,季南小心翼翼的看向后座的男人:“您不会真要放弃了吧?”

 这样子,好像真的有点悬啊。

 如果实在不行,他就把夫人可能怀孕的事告诉景爷!

 没错!

 后座,男人侧目望着窗外,长睫印在反射镜里,五官深邃,目光平静,一字不言,哪怕是散发着颓唐,不仅不让人感觉到狼狈,反而添加了一股颓丧帅气。

 季南准备祭出自己的秘密杀器。

 “景爷,我有一个秘密要告诉你!那就是……”

 “你去把阿意的户口本偷出来。”男人徒然开口。

 季南:“……啊?”

 户,户口本?

 男人看向他,目光平静,俊容冷漠:“听不懂?”

 “不不不,我听得懂,马上就去办!”

 原来刚才景爷不是颓丧,是在想办法。

 他以为景爷会去抢婚,没想到是他低估了景爷的猛!

 抢什么婚,直接偷户口本!

 季南不禁感慨,这算不算釜底抽薪了?

 “等等。”

 季南顿住,难道景爷后悔了?

 他回头,一本户口本冲他丢来,是靳景白的。

 季南:“……”

 白知意还没进病房,就听到争吵声,很剧烈。

 “你滚出去!”是大庆的声音。

 发生什么事了?

 白知意加快步伐。

 病房内,大庆撸起袖子,把兰子野往外推,甚至想打他。

 兰子野则异常沉默,邪魅的俊容上,时而闪过愧疚和痛苦,也有苦涩。

 他没想到纪小小是遇到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