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终于松开了她。

 白知意目光已经迷离,迷迷瞪瞪的,恍恍惚惚。

 怎么回事……

 仅仅是这个程度,哪里能浇灭靳景白的火,反而让他愈发难受。

 他喉咙发干,盯着白知意,对上她迷迷糊糊如小鹿般纯洁的水眸,如同盯着猎物,低磁的声音早已变得嘶哑暧昧,又啃了一口那红肿的唇瓣:“阿意,这就是玩火的代价,以后别再轻易点火了,在这方面,女人永远玩不过男人,这是天性。”

 说完,靳景白就迅速下床走向浴室。

 再不走,他怕自己忍不住将她就地正法。

 白知意呆呆的坐在床上,一阵恍惚。

 待她的目光重新聚焦,脑子清明后,浴室里已经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他暧昧的话语在耳侧徘徊……

 白知意要气哭了,明明是想要他难受,怎么最后变成自己了。

 “靳景白!我讨厌你!”白知意一腔委屈,眼底湿漉漉的,就似林中采花反被蜜蜂蛰了一口的小鹿,先委屈上了。

 她往被子里一钻,越想越委屈。

 怎么就玩不过了,凭什么自己就玩不过了!

 “靳景白,你自己去睡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