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白,是追到知意了,给我带来好消息吗?”那头是里森笑呵呵的揶揄。

 靳景白沉默了几秒,薄唇缓缓掀开,低磁的嗓音平静叙事:“舅舅,盈洛死了,她打算杀了阿意抢走小玖。”

 笑声突然停下。

 里森没说话,似乎在消化这个消息,又似乎不敢相信。

 靳景白静静的等着,俊容淡漠,目光深沉。

 空气就这么陷入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将近两分钟,那头才困难开口,声音似乎一瞬苍老了许多:“她还是不听我的劝阻,也好,也好,自作孽不可活,景白,这不怪你,你不用自责。”

 靳景白目光微深,霸道的嗓音包含复杂的情绪:“嗯。”

 “不怪你不怪你,不怪你……”

 “男爵大人!”

 那头是里森的苦笑呓语,声音越来越弱,接着是人摔倒的声音,以及女仆的惊呼声。

 医生早就在靳景白的示意下等候在门口,及时进来检查抢救。

 一番抢救后,医生回禀:“公爵大人,男爵只是受不了这刺激晕了过去,并无大碍。”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