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兰子野,靳景白剑眉一皱,微不可见的颔首,声音泛着寒冷:“是,胃出血,送医院了。”

 白知意嘴角一抽:“你没管?”

 “事不过三。”靳景白换上围裙,冷冷道,“再者,他自己要当懦夫,没人能叫醒他。”

 会所一次,昨晚一次,他已经拦了兰子野两次。

 第三次他不打算管了。

 他要像个废物一样寻死,那就成全他好了。

 白知意抚额,她知道靳景白一贯看不起懦夫,说实在就兰子野的逃避方式,别说靳景白,她都看不起。

 既然连死都不怕,为什么就是不敢面对!

 胃出血了也好,也就没精力再去买醉折腾了。

 靳景白做早餐,白知意坐在旁边的高台上看他做,甩着自己的脚丫,忽然目光扫到脸色有些疲惫的季南,诧异:“季南,你昨晚没睡吗?”

 昨天看起来还好啊,怎么今天就憔悴成这个样子了。

 季南有些尴尬,不知该怎么解释。

 他昨天去找大庆,结果大庆知道老师和他告状了,怕他生气,居然躲他。

 这反而让季南有些不高兴。

 在她眼里,他是闹了事都不能说的人?

 亏她还一口一个男朋友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