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猝不及防的失恋了?!

 为什么?!除了年龄,他从长相到风度,到底哪里不如那些只会油嘴滑舌的愣头青?!不对,论油嘴滑舌那些年轻人也不一定比得过他。

 大过年前他居然失恋了?不行,他接受不了,他得缓缓……

 季南震惊的看向大庆,那是不敢置信的目光,可落到大庆眼里却是另一个意思了。

 大庆不安的开关着手机:“纪姐,我能和你一起过吗?”

 “能,当然能了。”纪小小妩媚一笑,她把谁拒之门外都不会把大庆拒之门外啊,不过大庆和季南之间是怎么回事,不喜欢了?

 看起来不像啊,要是不喜欢了,以大庆耿直的性子会直说。

 白知意从惊讶中回神后,幸灾乐祸的看着季南。

 早让你别闷骚了,你硬是要摆着闷骚的架子,现在面临失恋,刺激吗?

 白玖也仰着小脑袋幸灾乐祸,季老头活该!

 季南心里一千个一万个的问题,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好问出来,只能对众人一笑而过,假装不在意:“我去帮小陈洗碗。”

 心里的各种想法却已经能模拟出一桌麻将了……

 季南一走,白知意和纪小小对视一眼,同时从两旁的沙发起身,一左一右的坐到大庆旁边。

 纪小小兴趣十足:“怎么,不喜欢季南了?”

 “当然不是!”大庆立刻反驳。

 “那你俩闹矛盾闹这么久?”白知意扒了一个橘子,刚扒到一点皮,一只修长好看的大手就伸过来把橘子拿走,优雅的扒了起来。

 白知意冲靳景白甜甜一笑。

 “什么矛盾?”纪小小可嫌弃这酸臭味了,故意用手在鼻子前挥了挥,也有些疑惑。

 季南和大庆闹矛盾了?她怎么不知道。

 白知意给了大庆一个眼神,示意她说。

 大庆被左右夹击,有些紧张,说起这件事更是懊恼,声音越说越低:“我在学校打架,老师告诉了季南,季南那么有风度的一个人肯定不喜欢这种事,我怕他骂我就躲到了楷子家,结果他果然很生气,大半夜气匆匆的来找我,让我保证以后不准这么做了,他第一次对我生那么大的气,我这几天不敢惹他,也不敢找他。”

 越说,大庆越沮丧。

 她刚才进来的时候季南都没给好脸,明显还在生气,他本来就不喜欢自己,又经历了这么一件事,更别说带自己回家了。

 大庆觉得自己还是和纪姐一起过吧。

 白知意一听,表情顿时古怪起来,这可真是一个美妙的误会。

 季南凶大庆是因为她跑到男人家里过夜,大庆却以为他是因为学校的事,而大庆不理季南是因为怕他生气,想等他气消,季南则觉得自己快失恋了……

 怎么说呢,只能这误会也是因为季南的闷骚造成的。

 那天她就说了让季南去找大庆,很明显季南没有……

 只能说,no闷骚no死。

 “季南有风度?”纪小小的关注点是这个,妩媚的声音带着诧异。

 她怎么看不出来季南有风度呢。

 大庆不允许别人说季南的不好,哪怕现在季南还在生她的气,据理力争:“他本来就有风度!”

 纪小小抚额叹息,这就是被爱情蒙蔽双眼的女人啊……

 还有这情商……以后出去别说是她带出来的人,丢脸!

 “总之,我得等他气消,我已经快五天没和他说话了,知意姐,纪姐,你们有办法让他快点消气吗?”大庆沮丧,求救。

 纪小小简直没眼看,大庆这孩子难道真的看不出季南刚才的不敢置信和牵强受伤吗……

 白知意则嘴角一抽,看了看厨房里的季南,季南也是不容易,吃了醋还得生生咽下,看在他被晾了这么多天的可怜份上,她就当回好人吧。

 白知意犹豫了一下,措了一下辞:“大庆啊,你有没有想过这么一个可能,那就是他没生气,他只是吃醋了?”

 “吃醋?”大庆一愣,这不可能!

 那天季南真的很生气,疾声厉色的警告她以后不许打架。

 “对。”白知意重重点头,瞅了一眼靳景白,也是觉得有点龇牙咧嘴,“靳景白以前就是这样的,而季南作为靳景白的贴身助理,多多少少传染了一点闷骚……”

 当初靳景白可不是闷骚吗!

 拿了她的卡通求饶画,却一个字不说,表面一脸高冷厌恶,实则一副一副的当宝收藏起来。

 现在还搁在保险箱里呢……

 闷骚的公爵大人幽幽的看过来,目光控诉,把剥得干干净净的橘子递过来,他哪里闷骚了?

 退一万步来讲,他就算闷骚,至少他不蠢!

 公爵大人冷嗤不屑。

 “真的?”大庆瞪大眼睛,不由自主看向季南,欣喜若狂。

 他不是生气?而是吃醋??

 白知意眨了眨水眸,示意她去试,纪小小往沙发上一躺,一举一动都风情万种,出主意:“你去试试不就知道了?从背后抱住他,看他拒不拒绝就完了,不拒绝你赚了,拒绝了你就可以放弃重新寻找目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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