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爷,要不您先让我给您包扎一下吧?”季南看得心里发沉,明知现在说话不会有好下场,但还是开口了。

 夫人这情况明显……

 景爷的脸色已经雪白,再不包扎,估计景爷真的要和夫人一起去了!

 靳景白恍若未闻,一个劲儿给白知意渡气。

 季南沉默了一下,忽然厉声吩咐亲卫:“你们两个,把公爵大人抓住!替他包扎!还愣着干什么,快!难道你们想看公爵大人失血过多而死吗!”

 两个亲卫迟疑了一下,硬着头皮上前。

 靳景白暴躁低吼,带着危险的杀意:“滚!”

 两亲卫上前,打算一左一右的控住靳景白。

 季南虽然不忍,但更不想看景爷出事:“公爵大人没有力气反抗,不用迟疑!所有的错我来背!景爷,夫人已经死……”

 “咳,咳咳。”怀里的人,突然发出微弱的咳嗽。

 靳景白顾不上季南了,欣喜若狂的低头,蔚蓝色的深眸死死的盯着怀里的女人,期待又害怕那是错觉。

 在他高度紧张中,脸色煞白的白知意缓缓睁眼,正被呛得咳嗽着,对他苍白一笑:“阿靳……”

 环视一周:“亦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