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慕白一愣,妈咪就没上过二楼肯定不是妈咪,是谁送的不言而喻。

 可老爸什么时候上来的?

 靳慕白踱步到书桌前,看着礼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拆开,并且死鸭子嘴硬,明显傲娇:“看在礼物的份上我就原谅你这一次了。”

 楼下,白知意目睹儿子“气愤出走”,瞪了靳景白一眼,后者淡定无比,她嘴角一抽,无奈叹气。

 天空还有烟花在绽放,一次比一次绚烂。

 明知向上是死亡,却无任何畏惧,因为它要的是璀璨天际。

 短短几秒,就是它的一生。

 白知意带着恬静的笑容,水眸印出美丽的烟花,风吹得她围巾都有些围不住了,站那儿好像一幅画。

 亦洲,新年快乐。

 ……

 白常溪还没完全痊愈,不适合开车,他来汇景轩也是坐的士来的。

 他拒绝了白知意相送,往外走。

 陆星星死皮赖脸的跟在后面,白常溪每停下来皱眉看向他,他就插兜哼着歌,一副很淡定只是同路的样子。

 陆星星已经想好了,如果白常溪问他为什么跟着他,他就回答路又不是你修的……

 白常溪张了张嘴,陆星星顿时警惕,来了来了。

 “叮铃铃。”电话响起。

 白常溪瞥了一眼陆星星,接听起电话,声音纯净温和,让人听起来很舒服:“喂,婷婷。”